第三年,姜云岁和纪宴安回去了。

他们花了三年时间,从草原到沙漠,看了不少地方的风景,也带回来了许多不同的植物种子。

大部分是能吃的水果,蔬菜,还有些是她比较喜欢的花。

她要带回去的培育。

回去的途中,路过曾经种了橘子的那个县。

这里也修了水泥路,他们正好碰上了当地橘子采摘的季节。

一辆辆马车的新鲜橘子运送往周边各县。

也有的快马加鞭送去京城的方向。

当初靠烧炭为生的小县城,如今靠着卖橘子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富县。

姜云岁甚至还看到了当地给她建的功德碑。

还有许多人到这里来烧香祭拜。

“橘子娘娘?”

姜云岁看到这称呼嘴角抽了抽。

“这什么称呼啊。”

她坐在马车内,张嘴接过纪宴安递过来的一瓣橘子。

这句子和耙耙柑很像,个头大,皮好剥,橘瓣也很大,汁水充足且甘甜。

一口还塞不完。

不过她改良过的树苗,比耙耙柑要更好吃些。

每年这里的橘子根本就不愁卖的。

县城的街道上也能随处看见果农带着个头大的橘子叫卖。

有些外地人听闻了当地橘子的名声,还在这成熟的季节专门过来,就是想尝尝新鲜的。

所以也带动了当地流动人口,其他一些产业也靠着这些人发展了起来。

姜云岁和纪宴安故地重游,一时间还有些感慨。

当年的这里,还是个贫穷的小破城呢,如今却大变样了。

起了很多新的房子,还有宽敞平坦的水泥马路,大家的精神面貌和以往也大不相同。

看着大家脸上带上了真诚的笑,眼里脸上全是对未来的憧憬期望。

姜云岁心里也挺满足的。

停留了两天,继续赶路。

之后去了其他地方。

她发现自己当年带来的果树苗种植的地方,都发展成了富裕县城。

不过这些礼仪也叫某些人看了眼红。

姜云岁他们到桃花县的时候,就碰到有人抢占果农的桃林。

百姓去告官,却被县尉打压。

桃花县的县令已经换了个。

这县令有些软弱无能,基本都是那个县尉在管理。

而强占桃林的人,正是那县尉一个小妾的娘家弟弟。

当时正巧被姜云岁和纪宴安碰上了。

两人能允许这样的冤案发生?

当即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把那县尉拿下。

按照乾元律法,该杀的杀。

那小妾弟弟一家在强占桃林的时候还打死了那家果农的老人,所以这人是肯定要杀的。

其余的打板子,关的关,流放的流放。

把桃花县的事情处理好后,他们两人才继续往回赶。

这走走停停的,到京城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二年的春了。

他们这算是出去四年了。

他们也没通知纪伯川,马车摇摇晃晃地到了皇城。

如今他们这样的马车已经不算太惹眼了,许多有钱有权的人都按照他们这样的楼车打造了同款。

不过……那些人的马肯定是没他们家的好的。

所以这几匹马还是吸引了些注意。

姜云岁和纪宴安刚到皇城,还没逛多大会,好大儿就来接他们了。

纪伯川是穿着寻常的衣服来的。

一袭黑衣,身高一米九,气势越发威严的大儿子。

姜云岁看着那么大只的儿子感叹。

“儿子,你怎么长那么高啊。”

纪伯川看着他们两人,本来眼睛还有点微微泛红。

听到母后的话他顿时噎住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母后……”

姜云岁对他露出了个笑容来,然后主动抱了抱他。

“儿子,我们回来了,开心吗?”

纪伯川点头。

“还有,你做得很好,如今的乾元发展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纪宴安也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他这当爹的,比儿子还要矮半个头。

肯定是中毒那段时间遭罪影响他的发育了!

“做得很好。”

得到了父皇母后的肯定,纪伯川心里是有点激动的。

“父皇母后,我们回去吧,儿子已经叫人准备了接风宴。”

姜云岁和纪宴安也没拒绝。

刚到宫里,还留在京城的儿女们都来了。

三胞胎都在,如今七岁了。

他们的记忆很好,虽然姜云岁和纪宴安离开了四年,但他们依稀还记得。

不过半天时间,姜云岁和三个儿子一点陌生感都没有了。

一顿丰盛的团员饭后,姜云岁带着纪宴安溜达消食,一只手还牵着最小的纪伯正。

一边走,姜云岁一边轻言细语地和他们讲自己在外面时遇到的一些故事。

三个小家伙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纪伯棣,满脸向往。

“母后你们还要离开吗?”

姜云岁:“那……还是要离开的。”

在京城时间待长了就不好玩了,我和你们父皇更想去看看外面不同的世界和风景。

“小时候去过的很多地方现在还没去呢?”

于是三个小的又缠着她讲小时候的故事。

姜云岁不是真的小孩子,以前的事情她也还记得的。

于是挑了些给他们讲了。

三个小家伙时不时发出哇的声音。

“母后你真的又倒霉又幸运的吗?”

姜云岁点点头:“不够总体来说是更幸运的。”

“大概是能量守恒吧,所以每次在找到什么重要东西,或者发现什么恰好需要的线索时,我就会有点倒霉,但又都不会危及到性命。”

“我年轻的时候身子骨可结实了,摔摔打打的一点问题没有。”

“现在不行咯,现在老啦。”

“可是母后你看着还好年轻呀。”

“对,父皇看起来比母后要老很多。”

纪宴安:…………

臭小子些还带拉踩的!

虽然他不是女子,但……他也介意别人说自己比姜云岁看着老很多。

于是纪宴安本就有点冷冰冰的气质,现在看起来更加冷飕飕的了。

纪伯正捂住纪伯棣的嘴。

“父皇不老,只是母后看着更年轻。”

纪伯青也点头:“嗯,很多和父皇一样年纪的看着更老,父皇看着年轻。”

这两个小家伙还是有危机意识的。

不过这话安慰出来并没有让纪宴安的心情好多少。

姜云岁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你看起来更帅了。”

姜云岁只一句话,就叫纪宴安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三个儿子:…………

父皇你看起来好不值钱的样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