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

在李风的吩咐下,那几人纷纷手持鱼叉标枪,精神抖擞的转身回到了哨位。

他们身体笔直,目视前方。

城墙下的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不会再放过。

现在已经快到五更之时,要不了多久天就快亮了。

不过,越是这种时刻,人越容易犯困。

这一处至关重要的岗位,倘若不是李风一行人及时赶来巡查,搞不好还真会出事。

李风,胖子,公孙龙三人,准备立刻出发,继续巡查。

这城墙不是很大,岗哨也比较稀疏。

全部巡视一番,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李风感到十分纳闷,为什么迟迟没有见公孙霸的身影。

难道那个家伙,找个地方呼呼大睡了。

李风一度怀疑,公孙霸压根就不在城墙守夜巡视。

刷刷刷~

李风手持长刀,带着疑惑,继续朝着城墙前方巡查。

每一处岗哨之位,他都不会错过。

胖子手持一支大标枪,紧紧跟在李风身后。

公孙龙手持鱼叉,脸色体青,越来越难堪。

李风连续查了几处岗位,守城的兄弟们不是哈欠连天,就是靠着城垛打瞌睡。

甚至有不少兄弟,直接躺平了。

他们将手中的鱼叉标枪扔在一旁,直接躺在地上,盖着兽皮,深沉入睡。

他们鼾声如雷,很难叫醒。

还有几个年轻的族人,索性直接回去了。

这些家伙,确实让李风大开眼界了。

胖子紧紧握住手中的大标枪,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哪有这么守夜的!

渎职,渎职,玩忽职守~

胖子对这些守夜的族人兄弟们,也是彻底无语了。

李风更是感到一阵汗颜!

甚至心里感到一阵后怕,虚汗直冒啊!

如果野人大军来了,谷寿田来了!

这些守夜的族人兄弟,将会成为第一个刀下鬼。

“唉~”

李风手持长刀,仰天一声叹息。

要是他不坚持来巡夜,那恐怕真要出大事。

公孙霸那个家伙,竟然迟迟没有出现。

李风也是彻底无语了。

果不其然啊,这家伙不靠谱。

作为部落的大队长,竟然没有在城墙上守夜。

李风对他也感到有些失望。

胖子更是如此!

公孙龙的脸色,也瞬间难看到了极致。

他不敢相信,公孙霸是这样的人。

沙沙沙!

李风走在前面,不知不觉中,又来到了一处岗哨。

这个岗哨有两个兄弟值守。

不过这两个兄弟,却背靠城垛,鱼叉标枪扔在一旁,鼾声如雷。

轰轰~

公孙龙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当即大步走上去,走到两人面前。

只见他猛的挥手,轰在城墙上,瞬间将两人惊醒。

“啊,什么人?”

两个年轻的族人,顿时被惊醒后,连忙惊恐大叫。

他们在一阵慌忙中,还试图拿起手中的武器抵抗。

可惜两人的鱼叉标枪,早就在深深熟睡之际,掉落在了地上。

“哼,两个没用的东西,不用再找了,你们的鱼叉标枪在地上。”

“你们这样守夜,让我很失望!”

公孙龙冷哼一声,对两人感到十分愤怒。

这两个年轻的族人,当看到来人是公孙龙他们后,瞬间如同电击,脑子清醒了不少。

“李风英雄,副队长,我,我们实在太困了。”

“不小心便睡着了。”

两个年轻的族人同时低着头,声音轻微自责。

胖子闻言,瞬间也是火冒三丈。

不过,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再对两人发怒。

每一处岗哨之上,守城的兄弟们消极懈怠,轻敌大意。

他们玩忽职守,口径统一,无不说是自己太困了。

胖子对这些公孙部落的族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失去了信任。

“玛德,你们这些鸟人,不好好守夜,把守城墙,就知道找借口。”

“公孙霸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带的兵,看你们都成什么样了。”

胖子忍不住的怒骂一声后,真想冲上去踹两人几脚。

要是把部落的安危,都交在这些人的手中,那迟早必出大事。

在胖子的怒骂下,两人也是紧紧低着头,深深自责。

此时,李风走到两人面前,神情严肃,语气冷冷的问了一声。

“这一次我不怪你们,也不会责罚你们。”

“不过,从明日开始,将会有人与你们轮番值守,倘若谁还敢玩忽职守,我严惩不贷。”

“你们两人告诉我,公孙霸去哪里了?”

李风语气冰冷,神情严肃的看向两人。

他并没有责怪两人,只是语气有些冰冷。

“李风英雄,副队长,实在抱歉,兄弟们让你们失望了。”

“不过,我们真不知道大队长去哪里了。”

“我之前明明看见他还在,只是后来不小心睡着了,醒来之后,醒来之后就…”

两个族人兄弟一脸愧疚,没脸继续说下去。

“我操,你们这两个鸟人,连自己大队长出去哪里了都不清楚,真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用。”

“还不赶快给我去,把公孙霸给我找来。”

“找到他之后,就说李风英雄来了,让他赶紧滚回来。”

“要是找不到那个鸟人,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胖子大手一挥,让两人赶紧去找公孙霸。

公孙龙也点了点头,示意这两个族人去找大队长。

李风也很想知道公孙霸在哪里。

他是不是真的玩忽职守,找个地方呼呼大睡了。

“李英雄,副队长,胖子兄弟,我们这就去。”

两人微微抬起头来,朝李风几人同时拱手作礼后,便迅速转身离开了。

作为部落的大队长,公孙霸竟然不在城墙上守夜。

谷寿田随时会率领野人大军来偷袭,会对公孙部落疯狂报复。

关键时刻,公孙霸竟然不在。

他把战场当儿戏,把李风的命令和嘱咐不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