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把沐沐强行跟你绑定在同一个队伍里。”
李历后背瞬间离开椅背,肌肉绷紧。
“他们敢?”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没什么不敢的。”
姜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回去带沐沐进行体能训练。”
“她小时候是个假小子,在部队大院里摸爬滚打过,有底子。”
“对她严格点,不要心软。”
“这是对她负责。”
姜战说完,大步走出休息室。
李历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世界危机?西方提出的解决方式?还必须一男一女组队?
这帮人到底在筹划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两天后。
蓉城,青城山福利院后山。
毒辣的日头毫无遮拦地砸在黄土上。
李历把姜战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给姜如沐。
姜如沐穿着一套紧身瑜伽服,正在做腿部拉伸,听完直接停下动作。
“我爸从来不乱说话。”
“他既然这么交代,说明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姜如沐站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脚腕。
“怎么练?跑圈还是举铁?”
李历从脚边拎起一个军绿色的战术背包,扔到她脚下。
“先从基础体能开始。”
“十公里山地越野,负重十五公斤。”
姜如沐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李历,你想谋杀直说!”
“伯父说了,对你严格点是对你负责。”
李历踢了踢背包。
“穿上。跑不完今天没饭吃。”
姜如沐死死盯着他,最后还是把背包拽了起来,扣好胸带和腰带。
李历按下手里的秒表。
“跑。”
姜如沐迈开腿,顺着盘山土路跑去。
前两公里,她还能保持均匀的呼吸。
三公里后,脚步越来越沉重。
五公里,汗水彻底湿透了瑜伽服,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
李历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慢悠悠地跟在她旁边。
“调整呼吸!两步一呼,两步一吸!”
“别低头!看着前面的路!”
姜如沐喘着粗气,偏头甩给他一个眼刀。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李历单手扶把,蹬了一圈脚踏板。
“我当年在工地搬砖,一天负重五十公斤上下楼梯两百趟。”
“你这才哪到哪。”
姜如沐闭上嘴,咬着牙继续往前挪。
十公里跑完。
姜如沐直接卸了背包,瘫倒在长满杂草的土坡上。
李历停下自行车,走过去拧开一瓶淡盐水递过去。
“成绩很差。明天加练。”
姜如沐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劈手夺过瓶子,仰头灌了大半瓶。
晚上。
李历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刷手机。
央媒刚刚发布了一条新闻。
头条红字加粗:【中央军委举行八一奖章颁授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