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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陈墨的部分记忆恢复(2 / 3)

3. 陈墨自身被卷入的漩涡:

? 陈墨清晰地回忆起,是她首先在数据分析中提出了对“涅槃计划”终极目标的怀疑,以及关于“遗传负载”和“容器”理论的初步报告。这份报告没有通过常规渠道提交,而是被她以加密方式保存,并试图寻找机会与一位她认为“尚存良知”的顾家外围顾问(此人后来似乎失踪了)进行私下讨论。

? 她的调查行为,以及她对S-6事件不同于官方结论的解读,引起了顾文舟的警觉。她记起顾文舟曾以“项目风险评估”为名,与她有过一次气氛紧张的单独谈话。顾文舟没有直接指责,但话里话外暗示她“不应过度解读数据”、“家族项目的最终解释权在董事会和老爷子手中”、“个人好奇心应有边界”。

? 随后不久,针对她个人的“特殊监控”就开始了。她发现自己的内部数据访问权限被设置了隐形日志,外出时总有不明身份的“后勤人员”尾随。她意识到自己触及了核心禁忌,开始秘密备份所有研究资料,并着手准备揭露计划。但对方的行动更快。她最后能连贯记起的片段,是接到一个伪装成紧急医疗呼叫的任务,前往一处偏僻的“临时研究站点”,随后便遭遇了车祸。车祸细节依然模糊,但她能肯定,那绝非意外。撞击发生前,她似乎看到了跟踪车辆中熟悉的面孔。

4. 关于顾怀山的警告:

? 在所有恢复的记忆中,最为清晰、也最让陈墨在回忆时情绪剧烈波动的一个认知是:顾怀山是整个“涅槃计划”以及背后扭曲理念的核心推动者和最终解释者。顾文舟是冷酷的执行者和扩展者,但顾怀山才是那个最初的蓝图绘制者。

? 陈墨回忆起在一次极高密级的项目年度评审会上,顾怀山听取关于S-6事件汇报时的神情。那并非对失败实验体的惋惜,也非对失控风险的担忧,而是一种近乎审视艺术品瑕疵的、混合着遗憾与残酷冷静的表情。他说过一句话,此刻在陈墨脑中回荡:“排异反应过强,说明‘载体’的纯度还不够,或者,‘模板’的适配性需要调整。继续优化参数,总有一代会成功的。” 这句话当时让她不寒而栗,如今结合“容器”理论,其含义昭然若揭。

? 因此,当苏医生在沟通中,提及寒晓东近期与顾怀山、顾文舟的接触,以及顾怀山提出的“认祖归宗”条件时,陈墨在视频那头,尽管记忆仍未完全连贯,但眼神中流露出深刻的恐惧和急迫。她用尽全力,一字一句地对苏医生,也是通过苏医生对寒晓东强调:“不要!不要相信顾怀山!他的目的……从来不是培养继承人,是寻找完美的‘载体’!回去,就是成为容器!S-6……就是例子!我的车祸……也是警告!”

二、 对墨守团队的即时影响与策略调整

陈墨恢复的这些记忆,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此前许多模糊不清的线索,也彻底改变了墨守团队对“涅槃计划”、顾家意图以及寒晓东自身处境的根本认知。

1. 对“认祖归宗”条件的彻底定性:顾怀山提出的第三个条件——“接受最后的适应性评估与忠诚校准”——其危险性远超此前最坏的预估。这绝非简单的思想审查或忠诚度测试,而很可能是对“容器”适配性的最终检测,以及可能进行的“意识写入”或“深度调控”的前置程序。接受这个条件,等同于自愿走上S-6的老路,区别只在于可能的形式和“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