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夜琉璃咬着牙,一副绝死的模样。

声音中带着哭腔与决绝。

“只要你能把那个名额给我。”

“只要你不去靠近圣女大人。”

“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这个畜生,你来啊!!!”

苏宇看着被自己摁在墙上、闭着眼睛等待蹂躏的夜琉璃。

一阵无语。

这女人,脑补能力也太强了。

为了保护圣女,连这种事情都能豁得出去。

倒是够忠诚。

“可惜。”

苏宇平缓地开口,声音冰冷如刀。

“我对你的身子,没兴趣。”

夜琉璃猛地睁开眼睛。

错愕。

就在她错愕的这一瞬间。

苏宇没有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他抬起左手。

食指指尖,一抹深邃到了极致的漆黑,轰然绽放。

天魔神国,魔种!

嗤!

苏宇的指尖,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

直接点在了夜琉璃的眉心。

“你……”

夜琉璃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

那颗蕴含着镇域巅峰天魔本源的魔种,便无声无息地钻入了她的真灵深处。

镇压。

掌控。

夜琉璃是归墟境初期。

如果在外界,她或许还能稍作反抗。

但此刻,她本就放弃了抵抗,心神失守。

面对镇域巅峰的魔种。

她的真灵防线,犹如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撕裂。

魔种扎根。

蔓延、同化。

苏宇闭上双眼。

神念顺着魔种,强行切入夜琉璃的认知底层。

数息之后。

苏宇平缓地收回了手指。

松开了摁在夜琉璃肩膀上的手。

转身,重新走回石床,盘膝坐下。

夜琉璃靠在石壁上。

原本绝望、疯狂的眼神,经历了一阵短暂的空洞与挣扎。

随后。

渐渐恢复了清明。

但那份清明中,已经多了一种对苏宇发自真灵深处的狂热与敬畏。

她甚至都顾不上滑落的夜行衣。

也丝毫不在意那大片暴露在幽暗空气中、雪白耀眼的春光。

夜琉璃直接顺势屈下双膝。

就这么以半褪衣衫、极度魅惑却又极度恭敬的姿态,跪伏在苏宇的脚下。

光洁的肩膀与傲人的曲线,在幽暗的洞府中毫无保留地展露着。

但她的头颅,却深深地低下,贴近冰冷的石面。

“属下夜琉璃。”

“拜见大人。”

声音依然清冷,但却充满了服从的意味。

......

洞府内。

幽暗的光线,在冰冷的石壁上拉出长长的阴影。

苏宇盘膝坐在石床上,看着跪伏在脚下、衣衫半褪的夜琉璃。

“起来吧。”

“是。”

夜琉璃恭敬地应了一声。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轻柔地将滑落到腰间的黑色夜行衣重新拉起。

遮住了那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修长的手指,一丝不苟地系着腰间的束带。

哪怕是在穿衣服,她的动作也透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服从,眼神时不时地敬畏扫过苏宇。

苏宇看着夜琉璃,脑海中平缓地推演着接下来的计划。

暗子已经埋下。

明天自己去始魔渊深处报到,有夜琉璃在圣女身边打掩护,行事会方便无数倍。

只要找到圣女真灵最不设防的契机。

就能种下第二颗魔种。

混沌始魔源血,唾手可得。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就在苏宇准备开口,给夜琉璃下达第一条指令的瞬间。

嗡!!!

毫无征兆地。

幽冥峰上空的维度壁垒,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强行撕裂。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种令人真灵战栗的极致压抑。

紧接着。

一股强横无比、透着无尽庚金杀伐之气的威压,犹如宇宙坍缩般,轰然降临!

瞬间。

这股威压无视了洞府外那层层叠叠的防御阵法,直接穿透了厚重的石壁。

将整个洞府内部的空间,彻底锁死。

镇域境,巅峰!

苏宇的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深邃的眼底,一抹幽暗的冷火一闪而逝。

圣女。

梵音。

她来了。

苏宇没有惊慌,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辟海后期”的幽绝。

面对镇域巅峰的威压,辟海境是不可能若无其事的。

演戏,就要演全套。

苏宇平缓地收敛了体内十万星渊洞天的恐怖质量,将那足以轻易捏碎这股威压的极道力量,压制在真灵最深处。

只在体表,维持着辟海后期的魔气。

咔嚓。

苏宇的肩膀微微一沉。

脸色,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抹苍白。

眉头紧皱,仿佛在承受着无法想象的重压。

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完美伪装。

下一息。

洞府中央的空间,犹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从虚无中平缓地踏出。

一袭黑裙。

脸上覆着黑纱。

清冷,威严,犹如一尊巡视凡尘的神明。

梵音。

她原本正在始魔渊深处的行宫中打坐,却突然心血来潮。

作为镇域境巅峰的大能,这种心血来潮绝非偶然,往往牵扯着冥冥中的因果。

她神识一扫,发现夜琉璃竟然不在行宫。

再一感知,夜琉璃的气息,竟然出现在了外门幽冥峰。

幽绝的洞府里。

梵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撕裂空间降临。

然而。

当她踏出虚空,看清洞府内景象的那一瞬间。

梵音那双向来清冷如冰的眼眸,骤然收缩。

瞳孔,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她看到了什么?

幽暗的石室里。

那个名叫幽绝的男人,衣衫整齐地盘膝坐在石床上。

而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夜琉璃。

此刻,正站在石床前。

她的黑色夜行衣刚刚拉起一半,腰间的束带还未完全系紧。

大片白皙的肌肤,锁骨,甚至是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都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梵音感到窒息的是。

夜琉璃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潮红,以及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恭顺。

轰!

梵音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头太古雷兽同时咆哮。

理智,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崩塌。

哪怕她性格再沉稳,再克制。

看到这一幕,也无法保持平静。

眼睛,瞬间就红了。

一股夹杂着极致愤怒与杀意的庚金法则,在洞府内肆虐。

石壁上,瞬间出现了无数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你!”

梵音死死地盯着苏宇。

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的最深处吹出的寒风。

冰冷,沙哑,透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