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栩栩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离婚。”

不管是谁,都是出自沈铭舟之手。

不难保证没有阴谋。

只有离婚,彻底摆脱这场婚姻骗局,才不会落下任何把柄在沈家手上。

解澜渊凄凉的笑了,“连我也要离婚?颜栩栩,你真绝情。”

“你是不是查到了?”

颜栩栩揣着即将破腔而出的心,紧张的看着他。

解澜渊吻着她耳垂,舌尖蹭过她耳蜗,声音透着蛊惑,“没有。”

如果坦白就会失去她。

那么,他宁愿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

颜栩栩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撇过脸咬着唇,躲开了他这种磨人的纠缠,“不用你查了,我会自己想办法。”

“只只,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

解澜渊受不了她突然这种态度的转变。

明明他们这段时间的关系已经缓解。

他们还约好,等思思痊愈了,就一起带她出去玩。

可她说翻脸就翻脸。

半点解释都不给他。

一言不发就收拾东西离开。

他前往老宅找过母亲,母亲什么都不肯透露。

他却明白。

她突然的绝情,和母亲绝对逃不了干系。

颜栩栩知道,一旦坦白医书在江素云手上,以解澜渊的脾气,必定会亲自出面找江素云要。

母子俩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僵硬。

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再者,她还没理清自己的心意,继续和解澜渊纠缠下去,不难保证会再次迷失自己。

经历了这么多,她不想再被感情牵控。

只想做回曾经的颜栩栩。

实现自己的科研梦。

所以……

“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觉得睡久了,没什么激情了。”她一副渣女的样子,笑得无所谓。

“没激情?”

解澜渊攥紧拳头,血红的眼眸迸射出火光,欺身吻向她颈窝,“你再说一遍。”

颜栩栩浑身过电了般,止不住娇呼,“就是没激情了,你非要自取其辱吗?”

“呵。”

他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一把撕了她的睡衣。

这吻没有半点温柔,就像是失控的野兽,发了疯般的撕扯猎物血肉。

几息之间,颜栩栩再无力挣扎。

身体被搬转过来,折成屈辱的姿势。

她清楚他想干什么,慌乱就想逃,他却不给她半点机会,扯掉腰上皮带锁住她手腕。

“解澜渊,你别这样。”

这段时间偿够了他的温柔,颜栩栩几乎快忘了,刚开始重逢那时候,他冷血无情,手段阴狠。

温柔只是他表面假象。

他骨子里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只只不听话,我只能换种手段让你乖。”他滚烫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低头吻着她后颈,那双大手掐住她软腰,掌控着她不让她乱动。

颜栩栩彻底慌了,着急过度,嗓音难掩颤栗,“你放开我……唔!”

骂他的话还没说出口。

却从唇齿里溢出羞耻的音律。

那种身体像是要撕裂般的疼,从脚指头迅速贯穿到了脑门,她整个人都是酥麻发软,止不住的呵叫出声。

“这就是你口中的腻了?”他灼热的唇,印上她耳畔,如同刻在她心脏处。

颜栩栩无力挣扎。

眼睫垂泪,一颗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他用舌尖帮她舔去,越发的狂野危险,“还觉得没激情?”

“别忘了,只只亲口夸过我,活儿好,持久力强,我哪次让只只失望过?嗯?”

“还是说,只只喜欢玩更野的?”

他故意磨着她,一寸寸的攻陷她的耐心。

颜栩栩止不住的哭出声,“解澜渊你混蛋!”

“你说得对,我是混蛋!混蛋到当初就算是抢,也没将你给抢过来,就不会让你留在沈铭舟身边这么多年。”

明明是他的女人。

就这么被沈铭舟霸占五年。

一想到她这些年受沈铭舟欺骗,还被欺负成这样子,解澜渊就恨不得将沈铭舟碎尸万段。

这股怒火化为强大的占有欲,让他发了疯的亲吻她。

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专属印记。

他就是要让她知道。

她只能属于他。

这辈子都休想有离开他的念头!

颜栩栩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烘烤似的,阵阵热浪将她吞没,她死死咬着唇不想让他如愿,却控制不住自己,在他的掠夺之下渐渐动了情。

“只只的身体,可比这张嘴老实多了。”

解澜渊心满意足的笑了,咬着她耳珠,继续撩拨她。

颜栩栩全身软绵绵的,再也没有半点力气,身体一点点往下坠。

可还没趴在床上,又被解澜渊捞起来坐在他身上。

她像极了没骨头,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他,只有眼角的泪水,因为情动带来的各种感官反应刺激,一滴滴往下坠。

娇弱可人得极具受虐感,让解澜渊更为狂野,“说你离不开我。”

颜栩栩咬着唇不语。

他非逼着她开口,大手掐住她腰,不轻不重弹了下软肉,“说!”

颜栩栩情不自禁娇呼,哀怨的双眸里蓄满泪水,依旧倔强不肯出声,可这样子的反抗,得来的却是他更为疯狂的索取。

理智和傲骨,在他的折磨下寸寸被折断,最后化为哀怨的妥协,“我离不开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

解澜渊痛苦的笑出声,“只只,你这辈子都别想!”

颜栩栩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昏昏沉沉之中,她被解澜渊抱去了浴室泡澡,最后又被要了几次,彻彻底底失去了意识。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人躺在云樾山庄的主卧里。

床边放着她的行李箱。

颜栩栩被气笑了,咬牙骂道:“解澜渊,你到底想干什么?”

正好解澜渊端着汤出现在门口,看她躺在床上,挣扎着却爬不起来,扬了扬眉,“你一个人在御水湾没人照顾,住在这里比较适合。”

“我有手有脚,不需要有人照顾。”实在是身体太虚弱无力,刚挣扎几下,颜栩栩出了一身冷汗。

她这种状态,就跟重病在床的病人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