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澜渊从沈家老宅离开后,就一直联系不上白栩栩,猜到这个女人会不会又将他拉入黑名单,他公司也没去,直接闯入了研究所。

林欢以为他是因为那天在KTV的事,上门找麻烦的,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解总,栩栩今天没来。”

她赶紧搬出白栩栩出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解澜渊脸色很是难看,一句话也没说,又匆匆上车离开前往御水湾。

结果到了家里,也不见白栩栩的身影。

他不死心,又给她打了电话,手机铃声确是在楼上响起。

解澜渊循声找到了洗手间,一眼就看到手机放在洗手台上。

原来是出门忘记带了。

刚想让慕楠去查查白栩栩现在的下落,却突然接到了解老夫人打来的电话,让他过去陪她吃饭。

解澜渊将白栩栩的手机一起带走,又赶去了餐厅。

结果刚上二楼,眼前突然晃过一道熟悉的影子。

只只?

她怎么会在这里?

解澜渊凝了凝眉,几步追了上去。

白栩栩还不知道解澜渊来了,从洗手间出来洗了把手,正准备回包厢和江时砚会合,迎面撞上一堵肉墙。

“疼。”

她没忍住娇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往后倒去,下意识伸出手乱抓,却抓住了对方的领口,一不小心扯掉他衬衣最上面那颗纽扣。

男性健硕结实的胸肌袒露。

耳边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只只这么急,一见面就上手,嗯?”

软腰被一只大手揽住,下一秒,她整个人扑向了他怀里。

樱桃小唇不凑巧的亲上了对方的胸肌。

“嗯。”

一道酥骨的闷哼在耳边炸开。

白栩栩还没反应过来,解澜渊抬起她的脸,俯身摄住这张不安分的小嘴。

单手将她整个人托起,直接抵在墙上。

白栩栩意识到来人是谁,惊愕撑大双眼,却不敢抬头看他,“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吃饭。”

解澜渊狂野的扫荡她唇腔,这才心满意足的抵着她鼻尖,“那只只呢?”

“我也来吃饭。”她说得有些心虚。

解澜渊挑眉问:“和谁?”

“朋友。”

“什么朋友?”

他咄咄逼问。

白栩栩恼了,冲着他瞪了一眼,“约法三章,不得约束我的私生活,解总,你逾越了。”

“那只只得告诉我,是什么人重要到,让你连手机都忘记拿也要赶过来见面。”说这话的时候,解澜渊从身上取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

白栩栩伸手就想去抢,“我是不小心给忘了,和任何人无关。”

解澜渊躲开,没给她拿走的机会,“说,和谁吃饭,男的还是女的,让我满意了,手机就还你。”

白栩栩无语的看着他。

说了是男的,以他这脾气,肯定也不会还她。

倒不如不说。

免得他知道又乱吃醋,事情更没法收拾。

“反正就是朋友,你快把手机给我。”她担心被他看见脸上的伤,始终不敢抬头。

可抢手机的时候,还是不经意暴露了嘴角上的伤口,他脸色一秒阴沉,“嘴角怎么了?”

“没事,磕到了。”

一旦坦白是颜正民打的,估计颜氏今天就该宣布破产了。

“磕到能磕成这样?颜栩栩,你到底和谁在一起?”解澜渊的脸色笼罩一层黑雾,有种她不坦白清楚,就要在这将她就地正法的狠劲。

白栩栩抿了抿唇。

刚被他蹂躏过,牵扯到了唇角,微微生疼。

可她脸上也还红着,他怎么所有注意力都在唇角上?

这是误会她在外面乱搞,被男人亲伤了?

以解澜渊这脑子,大概率就是这么想的。

白栩栩深知再不解释的话,绝对走不出这扇门,“我去墓地祭拜我妈,遇上了颜正民,起了点冲突。”

“他打的?”

因为白栩栩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颊,刚解澜渊也没发现异样,这会儿拨开才发现微微泛红发肿。

本就难看的脸色更为可怕,那双眼眸蓄满的冷意,连带着周遭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慕楠。”

他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很快,慕楠出现在身后,“解总有何吩咐?”

“给颜正民一点教训,让他和沈铭舟一起在医院里躺着。”解澜渊发狠的语气,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颜氏集团,也没活着的必要了。”

果然。

他一发怒,总要有人倒霉的。

白栩栩虽然想要让颜正民付出代价,但这件事她想自己动手。

“可以收拾他,但公司这边我想自己来。”

她坦白了自己不是颜正民亲生女儿这个真相。

末了,晦涩的笑了笑,“解澜渊,我改了姓,以后就没有亲人了。”

一个都没有了。

解澜渊心疼将她抱紧,哑声道:

“不,只只还有我,以后我就是只只的亲人。”

“咱们以后姓白,和颜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想做什么都随你,我在背后为你撑腰。”

白栩栩被感动到了,情不自禁的湿了眼睫,说出来的话却透着小脾气,“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信你。”

“我发誓!”解澜渊腾出一只手,语气笃定又坚决,“我要对只只有半分不忠,就让我不得好死。”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白栩栩急了,拿手捂住他的唇,“发这么毒的誓,也不怕招来雷劈。”

“不会,因为我对只只的心,这么多年从未改变过,老天看我这么真心专一的份上,怎舍得劈我?”

白栩栩好笑,“没变过?我怎么记得解夫人寿宴那晚上,某人在洗手间的转角处和一个女人接吻?”

“我要没猜错的话,那女人就是林小姐吧。”

解澜渊细想寿宴当天,他确实听从母亲的意思陪着林清漪。

母亲说过,林家对解氏有恩。

他虽然答应陪,也是走走过场,怎么可能和林清漪亲密。

“你绝对看错了,我吻过的女人只有你。”他说这话的时候,俊脸贴近过来,轻轻蹭过白栩栩的唇角。

灼热的气息格外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