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陆羽,你很冷漠

“卡博尔?”

陆羽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很不喜欢。

“是,在丽塔嬷嬷周围发现了卡博尔的味道,而且当初兰德当上族长的时候,是丽塔嬷嬷逼着老族长退位的。”

“如今老族长又死了,所以大家都在猜测,是卡博尔杀害了丽塔嬷嬷,要给老族长报仇。”

格雅说的时候眼底都带着恨意。

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如果他现在不是身子不方便,他一定会出去踹卡博尔几脚。

陆羽终究不是这里人,做不到感同身受。

只是觉得格雅这样说的话,也有道理。

只是老族长死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族长死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问着。

“七天前呀!就在卡博尔和吉姆举行仪式前一天。”格雅道。

说完还不忘讽刺两句,“听说老族长的尸体是出现在巫医的门前的,是巫医通知整个部落,也通知了卡博尔他们。”

“等大家赶到的时候,老族长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整洁的兽皮,因为没有孩子,就是兰德带着几个人给老族长下葬。”

“第二天卡博尔就和吉姆举行了仪式,你不是知道的吗?”格雅怼着陆羽。

明明都是一个部落的,她的雄性还是族长。

怎么她好像每天都过得迷迷糊糊的,族长下葬那天她还带着大家去山上挖莲藕,她都忘了?

陆羽被他瞪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最近的记忆是真的不太行了,但更主要的她想还是她没有将这些人放在心上吧!

总觉得这里就是个过度,她早晚能回去自己的世界。

就没有上心。

“我应该是没注意。”陆羽尴尬笑了两声,将问题推到兰德身上,“再说了兰德回来也没跟我说过,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这就又怪上兰德了?”格雅看穿她。

“我没说怪他,我是在说……”

“算了,反正你也从未融入过我们。”

格雅打断她的解释,将自己内心的话说了出来,“其实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没有把我们当做朋友过,陆羽你呢,不是说你不好,只是让我觉得你,将我们当成了外人。”

“就像是在你的周围有一个我们看不见的墙,我们在外你在里面,我们想要抱住你,也要隔着这面墙去拥抱你,而你从来都不会想要拥抱我们,你只会站在墙里冷眼旁观。”

“其实这话我不应该跟你说的,我就是觉得…”格雅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陆羽就像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像是一棵树,一朵花,有着生命却不会给予。

有生机,却没有生气。

“我就是觉得,陆羽,你很冷漠。”

他努力找着能代表的话说了出去。

就是冷漠。

那种人在这里,心不在这里的冷漠。

陆羽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格雅一眼,随后起身,“我去看看安德林。”

说着离开。

冷漠吗?

她也不知道。

或许吧!

毕竟格雅都这样说了,那一定是冷漠的。

她不是委屈。

像有人隔着玻璃敲门,敲了很久,手都红了,而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

陆羽深吸一口气,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是暖的。

怎么会冷呢?

一定是格雅的错觉。

她就是她,一直都是。

“安德林。”

“陆羽你来了?”

安德林哭成了泪人,在他哥哥安东尼的怀中。

旁边没看到的其他雄性,“兰德他们呢?”这种时候,兰德身为族长应该不会不在才对。

“跟着巫师去找地方了,族长说要给丽塔嬷嬷寻一个好去处。”安德林抽泣的说着。

这就是所谓的看风水宝地呀!

没想到这个年代也有。

她点点头,在安德林身边坐下。

安德林继续在哭,她却没有多大感触。

静静地坐着,就像是一个木头。

“陆羽你别光是坐着,你跟我说说话呀!”

安德林拽着她的衣服,凑近过去。

“你想我跟你说什么?”陆羽转身。

这个问题却问住了安德林,他就是想找人说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尤其是陆羽面无表情问的时候,他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木屋的泥墙裂着缝,夜风钻进来时带着腐叶的气味。

阳光照射进来,两个人的影子被拉长,歪歪扭扭地叠在木板地上。

“格雅跟我说,丽塔嬷嬷的死怀疑是卡博尔干的。”

陆羽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他说是因为兰德的族长之位,是丽塔嬷嬷争取来的,所以报复。”

安德林靠在柱子上,粗大的手指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你觉得呢?”陆羽问。

安德林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摇着头,“虽然现在大家都是这样说的,我也怀疑,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前几天我给丽塔嬷嬷送藕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我还说等陆羽你做好藕粉给她送一些过来,嬷嬷却没等到我送的藕粉死了。”

他的眼泪再次落下,这一次换陆羽沉默。

如果说这是卡博尔的报复,为什么不是在兰德刚当上族长的时候。

而是在兰德当上族长后的两个月才报复。

这中间是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故?才让事情改变轨道?

如果说变故,大概就是老族长的死亡。

可卡博尔和吉姆在一起,应该也知道老族长的死与他们几人有关。

若说报复,卡博尔更应该报复他们才是,为什么会对一个老嬷嬷下手?

陆羽觉得不对。

“族长说这事需要调查。”

安德林松开拳头,又攥紧,掌心的毛被汗浸得打绺,“丽塔嬷嬷住的地方周围只有残留下卡博尔的气息,却不能证明丽塔嬷嬷就是被他杀害,所以还要调查?”

“布鲁诺也说,这事在还没确定之前不要胡乱猜测,所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嬷嬷到底是怎么死得,更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办?”

“那就等兰德调查,现在,我们先将嬷嬷下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