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想用真气将士兵体内的毒素逼停,谁曾想并没有成功。

反而起到反作用。

毒素蔓延的很快。

没一会儿,这个士兵七窍流血,脸上泛黑,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国师原本还自信满满,可看到这一幕幕的时候,傻在原地。

什么毒?

怎么会如此恐怖?

他一个用药强者都无法控制?

待士兵腐烂的那一刹那,万毒虫从士兵鼻孔钻出向国师撞去。

国师乃宗师强者,察觉不对,真气散出,才将这万毒虫格挡砸地。

一瞬。

摔的四分五裂。

国师目光如炬,盯着地上万毒虫的尸体,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就这么个小东西,让生龙活虎的士兵,一下子沦为尸体?

由于这玩意儿毒性太大,国师不敢拿,就冲身边人道:

“去,把它放在托盘中!”

身边人不敢怠慢,上前将那碎裂的万毒虫小心翼翼捏起。

在国师命令下,拿入主账。

“西狼王,应该就是这个小东西让西狼部将士失去行动力!”

国师走进,眼神冷凝。

金轮闻声,才勉强起身,向托盘中的万毒虫看去。

“怎…怎么可能?”

“就这么一个小东西,能让成年人失去行动力!”

他不太相信。

“还有,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哪怕见多识广的国师,现在也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也是第一次见!”

“这玩意儿,应该就是罪魁祸首!”

金轮还是不太相信,伸手就去捏。

“慢着!”

国师喝声制止。

金轮下意识收回胳膊,眉头紧锁。

国师为了进一步确定猜测,冲手持托盘的士兵道:

“你碰一下!”

士兵身子一僵,不敢抗命,就用手指碰了一下万毒虫尸体。

刚开始没什么反应,几个呼吸,手掌已开始变黑。

国师一直在观察士兵反应,发现不对劲后挥出一刀,斩断他半条胳膊。

断臂进行保命。

士兵摔倒在地,蜷缩的颤抖。

国师面无表情:

“断手保命,让军医给他处理伤口,并现升他为百长,赏银三百两!”

就这样,士兵被拖拽下去。

金轮这才反应过来,不过脸色还很难看,这罪魁祸首就是小黑虫。

“国师,我们北漠什么时候出现这么毒的虫子了?”

金轮很懵。

国师原地踱步,沉声道:

“天下最毒虫子,我知道的有五种,分别是金蚕蛊,毒蜈蚣,千叶丝,噬骨蝼,鬼面蛛!”

“就算是中了它们身上的毒,也可用真气逼出体外,可眼前这种闻所未闻!”

说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

金轮很纳闷,皱眉道:

“这么毒的虫子,突然出现在西狼部,我觉得不对劲!”

国师点头:

“你说的对,是很不对劲,像黑虫这种,我猜测是有人后期培养而成!”

“你想一下,西狼部被毒虫破坏后,紧跟着镇北军骑兵就来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么一说,金轮眼珠猛的一瞪。

“所以,是周人所为!”

一桩桩,一件件事已让他彻底绷不住,原以为杀了许从南是南下的开始。

谁曾想,反而成了噩梦。

作为堂堂的西狼王,他很愤怒,憋着一团复仇火焰。

暗暗发誓,一定把北州十三县百姓,男女老少,全部屠个安静。

于他而言,现在满脑子报仇!

国师语气平缓:

“这么推算下来,就是周人所为,一切的巧合,反而是真相的可能性大!”

两人思索一会儿,更加确定是周人所为。

如果真是周人所为,那他们手中掌控的毒虫,可是他们的噩梦。

目前还不知道有多少黑虫,已把西狼部整的人仰马翻,若再投放于其他部落?

想想,不寒而栗!

这个消息必须尽快告知可汗王。

“是…是啊!”

金轮气的哆嗦,咬牙切齿。

国师又道:“暂且就定为毒虫是周人手段,西狼王,西狼部恐怕不能待了!”

“带着你部落所有人,向后迁移!”

“和东狼部汇合吧!”

金轮惊声:

“难道西狼部控制的土地,就这么拱手让给镇北军不成?”

国师也不愿意退,但现实很残酷。

“这是暂避锋芒!”

“西狼部如今上下乱做一团,应当先安抚部民,和剩余的反击力量!”

“先保证西狼部不要垮掉!”

国师尽心提议。

金轮如今,急火攻心受伤,又死了儿子,死了爱将,心神乱如一团糟。

根本不适合出兵反击。

那样。

会输的更快。

所以,还是得后退。

还有,如今被打垮的西狼部,已把金轮的傲气打掉,现没什么心思反击。

金轮微微附身:

“听国师的!”

国师又提一句:

“记住,要把安全的人带走,至于剩下的,就交给上天吧!”

“明白了!”

金轮点头之余,看向腾格。

腾格心领神会。

“父王,儿臣明白怎么做!”

金轮挥挥手。

腾格动身,进行安排残部去留…这支部落,如果不后撤,镇北军再来一趟。

就彻底没了。

如今,也已是岌岌可危之态。

金轮无奈看着国师,轻声道:

“国师,如今西狼部日暮西山,东狼部会接纳吗?”

国师道:

“同为王庭部落,西狼部有难,东狼部怎可置之不理?”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有我在,赤那必须接纳西狼部!”

金轮眼下没办法,只能依靠王庭来的人。

王庭,在北漠八部,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两三天过去,金轮带着西狼部残兵败将向后退去,远离西狼部原来的土地。

故土不夸张的说变成了地狱。

剩下的人,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眼神空洞无光。

活死人似的。

机械性的走了七八天,到了东狼部辖区,他们这长龙般的队伍一出现。

就引起巡防骑兵的注意力,快速冲来。

拦在金轮前方。

“西狼部?”

“何故北迁?”

骑兵冷声质问。

金轮走出,朗声道:

“我乃西狼部金轮,让你们东狼部首领赤那来见我!”

骑兵一听是金轮,不敢托大。

客气不少。

“王上请稍等,我这就派人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