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棉的弟弟使劲摇着头,

“老将军,各位领导,

我妈是吓的胡言乱语,她跟我爸感情很好,

绝对不可能害我爸的!”

小棉妹妹也哭着喊着,

“对,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家,

我姐不攀你们这个高枝了还不行吗?”

黎予初站出来,

“你这小姑娘说这话是在误导谁?

是让大家觉得我顾家,因为不待见你们才有了今天这出?

事实就在眼前,

你竟然还信口雌黄?

觉得大家是瞎子?还是每个人都是傻子?”

小棉妹妹被怼的哭的更凶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了!”

“是不是这个意思,一会去给审讯室说!”

黎予初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心软,

事实证明,

小棉全家都有点不正常!

小棉妹妹,刚才这话就足以证明,

要是给小棉机会嫁进顾家,

都难以想象会是多糟糕又可怕的事!

而小棉却还在面露哀求地看着顾泽礼,

“泽礼, 你一定相信我!”

顾泽礼退后了两步,

“我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你说是假的,那你告诉我上面这个,凶残狠毒害死亲生父亲的畜牲,是谁?”

盛教授是国家千辛万苦请回来的,

他的专业水平在国际上都是权威,

而且,

这么多邻居,战士,领导,还有我爷爷,刚刚进来的公安局的同志们,

真的分不清真假吗?”

小棉却死死不松口,

“真不是我,我妈失心疯了!”

顾爷爷一拍桌子,

“愣着干什么?带走!

这次我们跟公安联合处理!”

跟娄忆苦一起进来的公安局领导敬了个礼,

“老将军放心,

刚才我们接到上面的命令,

已经彻底开展调查,

凡是吕棉父亲到过的地方,一个不落!”

………………………………………………

顾家

顾爷爷拿起拐杖直接砸在了顾泽礼的头上,

没有一点手软,

顾泽礼额头上的鲜血呼呼淌了出来,

“谁都不许给他包扎,让他醒醒脑子,

这就是个废物,

没有查明真相,就给那个恶毒的女人开脱,

实在不配做我顾家的子孙!”

顾泽礼就像被抽了魂一样,

两眼无神,对自己的伤势浑然不觉,

“爷爷,对不起,

是我识人不清!”

顾爷爷又是一个茶杯过去, 血淌的更多了,

“到现在还找不到重点,

我怪你识人不清了吗?

我们不是也差点被她骗了吗?

我打你是因为你的立场不对,

在遇到生死大事事关全家的时候,

第一时间想的是你的情爱,你的心头好,

而不是如父的兄长,

不是你为国拼命生死未卜的二哥,

不是待你如长辈,对国家有大贡献的二嫂,

更不是跟你血脉相连的侄子侄女,

甚至忤逆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母亲,

满脑子都是那个要把你全家拖进地狱的贱人,

不问世事,不明真相,便给她开脱,

你说,

你这样的行径,是我顾家的子孙吗?”

顾泽礼噗通一下子趴在地上,

仿佛一辈子所有的意气风发,全部在今天被抽走了一样,

“爷爷,对不起,

我自请家法,从族谱除名!”

………………………………………………

顾爷爷更生气了,

双手哆嗦个不停,

“你个畜牲,

你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因为对不起顾家,还是因为你被那个贱人伤透了?生无可恋了?

要真是这样,

你不用除名,更不用家法,

直接去死,不是更直接吗?”

一旁的顾母和顾大哥都惊呼出来,

“爸,”

“爷爷,”

顾爷爷一点好脸没给他们,

“觉得我说错了?

我顾家祖先长辈,我的兄弟姐妹,

包括我,

浑身是枪伤刀伤的时候,我们一声苦不喊,

我们三天只肯半块糠窝头的时候,仍然觉得能赢到最后,

我的亲姐姐,

挺着大肚子,还要应付步步紧逼的本本国,

被逼的走投无路时,宁可跳崖自杀也不做俘虏,不卖国,不给顾家丢脸,不给入侵者把柄,

可你们看看这个混账,

从小吃喝玩乐,

再难没有难过他,

大哥从小被严格教育,年纪轻轻少年老成,

二哥十几岁就扔到部队,死里逃生多少回,

就这个老三,没受过一点罪,没吃过一点苦,

现在因为这点破事就跟个活死人一样,

既然如此,

那不如我送他一根绳子!”

………………………………………………

这下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就连顾母都扭过头,

实在是顾爷爷说的太对了,

而顾泽礼半趴半淌在地上,眼泪和血混在一起,

看起来破败不堪,

顾爷爷踹了他一脚,

“死还是不死?说句明白话!”

要不是时机不对,黎予初都想笑,

只能使劲抿了下唇!

“爷爷,要不把泽礼关起来,给他一晚上的时间想想,怎么样?

他要是真想死,

明天咱们把他扔出去,死远点!

要不想死,

咱们就给他个机会,

让他去祖坟面前跪上几天,

怎么样?”

顾母连忙点头,

“对对对,爸,小初说的对!”

顾爷爷看着这有意思的婆媳俩,

“你们什么时候和好了?”

黎予初抬抬头,

“我得找个人帮我管家,管孩子还得管保姆,

找别人哪有我婆婆强,

她就是不待见我,还能不对自己儿子孙子孙女好吗?”

顾爷爷瞅了两人一眼,

“别再我面前来这套,先说顾泽礼的事!”

然后又踹了下地上的顾泽礼,

“想明白了吗?

死还是活?

给个痛快话!”

顾泽礼还是没出声,

黎予初知道,

他从小太顺了,

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

就一个小棉惦记了这么久,还搞出来这么一出,

差点把顾家玩完,

让谁也得缓缓!

“爷爷,问没用,

您还是把他直接押到祠堂,

跪完祠堂跪祖坟,

一直跪到大学毕业吧,

反正他这个专业也没什么用,

上次我们去新国的时候回来的路上讨论过,

咱们国家城市大建,

怎么也得十年八年,

到时候有的是大学生,

他就更没用了!”

………………………………………………

顾爷爷恨铁不成钢地连着踹了顾泽礼好几脚,

“养条狗还得叫两声,

这个连狗都不如,

来人,

把他给我摁到粪坑里,清净清净,

一定要找外面的旱厕公厕,长蛆的那种!”

黎予初恶心的想要吐,

顾爷爷还真不是一般狠心,

这样的招数用自己孙子身上,也是没谁了!

押着顾泽礼的两个人还真就实诚,

特意找了最脏的旱厕,

“三少爷,得罪了!”

一直沉浸在崩溃中的顾泽礼,闻着越来越近的臭味,

赶紧挣扎,求饶,

“两位哥哥,我回去跪祠堂,不死了,

求求你们,咱回去!”

可那两人真的就很轴,

只听顾爷爷的命令,

对顾泽礼的求饶充耳不闻,还进行了强有力的武力镇压,

真的把他摁在粪坑里,拉出来,再摁进去,再拉出来,

反复半个小时,

直到他们都吐了出来,

才找个了树枝,把早就恶心晕的顾泽礼拉回去!

其中一个问另一个,

“以后他不会找咱们算账吧?”

另一个使劲捂着鼻子,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我们捍卫的是顾家,一切有损顾家的人和事,必须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