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进回想起这些往事感慨万千。他没有想到一个苦孩子出身的农民最终加入了工人阶级的队伍行列。为此他不能不感到自己是幸运的。祖祖辈辈的农民根子让他给拔了出来并移植到城镇这片沃土上生根、芽……
1995年11月9日上午9点文进应丽霞之约来到了新站老地方。今天她来的很早比他先来了1o分钟。见面后他和她一阵欣喜若狂。是啊!他和她1o月29日还在市内相聚过才仅仅隔了1o天又在这里相聚他们能不感到高兴吗?他们能不感到欣喜若狂吗?他们能不感到开心和幸福吗?
现在的新站除了没有了鲜花的芳香和艳丽之外;除了没有树木的绿色和草坪的葱翠之外。所有的一切还是显得那么生机勃勃;马路上的大车小辆还是显得那么井然有序、川流不息;人行道上的人们还是显得那么熙熙攘攘、来去匆匆……
文进和丽霞穿过一条马路向1o里江堤走去。
江堤上由于树木和花草都失去了生机显的一片荒凉只有稀稀疏疏的行人和极少的汽车从这里路过;江面上由于气温不算太冷还没有结冰;对面的玉皇山上只有苍松翠柏还依然那么葱绿的让人喜欢;这些苍松翠柏点缀在荒凉的山坡上显的多了一份情调;山上旅游的人们较比春夏秋三季少了许多但也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人们在山上来来去去;山上的迷宫依然是那么挺拔高傲;依然是那么高深莫测;依然是那么强烈的吸引着人们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