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儿,前三天的销售报表出来了,情况比料想的还糟糕。”林红梅拿起一份销售报表,打趣的望着正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儿子林耀,“这么干下去,民红迟早要倒闭哟!”
“哦。”林耀淡淡的应下,继续看手中的杰份计划报告,不时的用签字笔勾勾画画。
林耀没理会母亲的话,林红梅的语气里根本就没有紧张,仅有的一点也是装出来的,市场部和企划部早就对这种情况做出了市场分析和销售预测,大致结果与目前的情况相当,没什么好紧张的。
“耀儿,你妈我在说话呢,认真点。”林红梅知道林耀所看的计实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还是想好好跟儿子聊聊这种操作方式是否合适,因为尽管当前情况被预计到了,但她对预测报告中接下来生的变化没有信心。
“好吧,老妈你说。”林耀放下手中的报告,看向母亲林红梅,脸上的笑容有些特别的味道。
“说真的,不是我紧张,可这销售报告也太难看了。”林红梅将手中的销售报告递给林耀,“平均每天感冒胶囊的销售金额不过一千块,“一号。的销售已经放开了,却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客户来买,甚至还远不如当初由你爸签字批条的时候那么火爆。”
略一停顿,林红梅担忧的望着林耀继续说道,“会不会这种方式不被大家接受,今后也会如此冷清的?”
“老妈你还真是个林财神,我看你是嫌会员销售那块一直在亏钱吧?”林耀一针见血的说出事情的真相,“上次就跟你说过了,除非是碰到特别的情况,碰到那种突然流行感冒大爆,而且是别的感冒药都没有明显疗效的情况,我们的感冒胶囊才会被老百姓真正接受,会员数才会激增。”
“现在是秋天,感冒本来就不流行,偶尔有几个感冒病人不是吹空调冻的,就是大出汗后吹风着凉的,这些人哪怕是不吃感冒药也能好。你总不会希望大家都感冒吧?”
“去!你妈我有这么缺德么?我是担心这种制度不会被大家接受罢了。”林红梅横了儿子一眼,语:二二善。
“误,耀儿,你说那些“一号。的老客户会什么时候忍不住要签协议的?”林红梅突然想到另一个推出的会员产品,脸上带着八卦的表情看着林耀。
罗济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工作,开小差的他听到妻子的八卦问题后噗哧一笑,然后立即佯装咳嗽进行掩饰,免得妻子将矛头转向了自己。
“老妈,你看老爸都笑话你了,一个妇道人家,总去打听那些**的事情干嘛。”林耀开始煽风点火,他总是想欺负相对老实的老爸,当然要假借老妈的手,因为他身份不够。
“臭小子!又拿你爸我说事!”罗济民瞪了儿子林耀一眼,“你妈以前没看过“一号。的报表,那时候“一号,还没统一对外销售,销售金额直接做到了杏仁堂药店的总收入中,没有特别列出来,你妈也不好意思关注这些数据。”
“红梅,“一号。的销售不用担心,根本不需要依靠老客户,过几天新体验的会员就会主动帮我们宣传了,到时候还要限制供应,耀儿说这种药要降低产量了。”罗济民态度诚恳的对妻子林红梅解释,“你不知道男人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会私下里告诉几个铁哥们的。就连正宗的**他们也会互通疗效信息,何况咱们家的“一号,既不是**又有神效呢。”
“哦。”林红梅讪讪的应了一声,没有教刮两父子,被林耀提出**这个,词之后,她感觉再说就没意思了,好歹她是母亲来着,跟儿子讨论这种事情实在太尴尬了。
“耀儿。”罗济民感觉到了妻子的尴尬,心里暗暗责怪林耀,赶紧岔开话题,“现在公布湖南的医院合适么?会不会影响到医院的运转?要担心再被联合阻击不供应正常的药物给我们医院啊。”
“没问题的,老爸。”林耀赶紧接话,调节一下气氛 “现在成都的情况很不好,正好让那些反对势力放松警慢,认为民红根本不会威胁到他们的利益,也让一些诸如消协啊,还有那些自我标榜为为民众利益考虑的假学道放松警惧,他们不再猛烈抨击民红就好了,稍微让他们嘲笑一下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