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心下有些自责的同时,内心的深处也感受到了一丝温馨,这何当初自己每每与萝莉般娘亲一起独处嬉闹的时候的情景是多么的相似。
自己那时候总是在不经意之间,被萝莉娘亲那不经意间露出的春光春色给逗得窘态毕现。每一次无意看到了那一点嫣红的时候,心中满是后悔与自责,可每每在被萝莉娘亲将他的脸或头揉在怀中肆意“蹂躏”的时候,他又忘记了之前的自责,享受的都快要鼻血横流。这就是李严那满是矛盾之间的前幸福生活。
现在的李严,又稍稍从师尊麦卉的身上感受到了这种久违的感觉。如果师尊也能将他的脸捧起来,揉搓在饱满的**间,那就更加的贴切了。
刚才李严还在垂头自责,现在又有些臆想连连了,袍服之间居然开始悄悄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麦卉的面色一沉,冷声娇喝道:“你……大胆逆徒!”
李严被麦卉突然色变吓的可不轻,他双膝都有些发软了,此时的他很想无耻的打起自己已殁的娘亲这张温情牌,想向师尊哭诉,见到她这般模样,自己又想娘了。
想娘的孩子都是最可怜的,他很希望师尊能念在他是一个可怜的想娘的孩子的份上,饶过自己这一次。这一次可真是不受控制的无耻硬了,而且他也不是孩子了。
李严在心里反复的告诫自己,“就当她是娘亲一样,不要无耻的乱想……就当她是娘亲一样,不要无耻的乱想……”
李严花去两息的时间去平复自己的心态,同时又不得不垂目向着麦卉说道:“师尊……师尊恕罪……弟子什么也没看到……”
这话就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情急之下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经大脑的话,悔的肠子都青了。
低垂下的目光突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双可爱至极的小脚,脚上拖着的是一双木屐,那精致的像是一块块湿润白玉般的脚趾,再一次让李严不忍挪开目光。
“看够了没有?”
“没有……呃不,师尊,弟子……”李严心里一紧,这下可真苦了,自己怎么摊上这样一个妖精一般的师尊。
随后李严并没有受到师尊麦卉的责罚,而是他感觉到了自己的两只耳朵在同时被一双柔软的手拧了起来。
那双小手是那样的柔软,拧在他的耳上,他能享受到一丝酥酥痒痒的感觉。
以致于在他的缓缓被拧着耳朵拉到了麦卉娇颜的近前时,他仿佛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
扑面而来的香风阵阵,直往他的鼻孔里钻。
李严豁出去了,大胆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麦卉那一双大大的犹如秋水一般的美眸。弯曲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仿佛能带起细微的水珠,那双美眸之中映出的满是调皮搞怪的笑意。
“嘻嘻……”麦卉不注意形象的笑的弯下了脚,双手松开了李严的耳朵,一手想要去掩住小嘴,一手想要轻捂领口,却慢了半拍。
眼前雪白之中一粒嫣红快速的闪过,李严的脑中仿佛一窒……
“嘻嘻……被我吓到了吧,让你以后再自作主张,什么都敢不告诉为师?你说说,为师比起小媛谁更吸引人呢?”麦子说话的时候,故意将后半句的声调上扬,又轻轻的落下。
天啊,原来让这个妖精给玩了……
李严几乎石化当场,复又无耻的硬了,当然其中有那一抹快速的闪现的嫣红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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