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补了假的授权链呢？”
“那就让他补。”
我说。
“补得越多，签名、付款、审批、附件版本就越多。现在他们最怕的不是没材料，是材料太全。”
赵启明那边又传来平台法务的声音。
他开了免提。
“我们可以暂停推送，但需要你们在二十分钟内提交保全申请编号。没有编号，只能按普通争议处理。”
沈知意抬眼看我。
我说：“走线上证据保全，先锁邮件原文和附件哈希。”
她已经打开申请页面。
申请事项：争议传播材料原始记录保全。
证据范围：邮件头、附件、转发链、平台回执、服务凭证。
提交人：沈知意。
关联事项：公开听证材料真实性争议。
验证码发到她手机上时，柳如烟忽然开口。
“我可以做见证人。”
车库里几道目光同时落到她身上。
她脸色白得厉害，却没有躲。
“前面那份假确认函用了我的名字。这一次，我亲眼看见你们提交保全申请。”
沈知意只问了一句。
“你确定？见证记录一旦生成，柳家也能看到。”
柳如烟看了柳建国一眼。
“我确定。”
页面刷新。
保全申请编号：BQ-617-2239。
时间戳：17:06:11。
哈希回执：已生成。
这串编号刚出现，平台法务那边终于给了准话。
“收到编号。诚信宝原推送暂停二十四小时，期间不得替换附件，不得删除原始投稿记录。”
周兰这才慌了。
“凭什么暂停？我们又没收他们钱！”
话音刚落，诚信宝又回了一封邮件。
这一次不是正文。
是对方自动带回的服务凭证。
文件名：服务确认单-舆情清障.pdf。
周主任皱眉。
“这是什么？”
技术员点开。
第一页不是爆料内容。
是付款节点。
项目名称：公开听证舆情清障。
首款状态：已收。
尾款条件：推送后两小时内完成核销。
素材确认人：柳建国。
采访配合人：柳明辉。
电话采访对象：周兰。
柳家的三个人，名字排得整整齐齐。
柳建国终于站直了。
他盯着那份确认单，声音压得很低。
“假的。”
“可以继续查。”
我让技术员往下翻。
第二页有一行小字。
首款流水号：MC-FK-617-8841。
收款备注：听证前舆情预处理。
付款方不是柳氏集团。
也不是董事长办公室。
付款方写着：明成资本风控咨询部。
项目备注只有八个字。
替柳家清掉听证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