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柳建国声音沉下来，“明天现场出了事，媒体拍到风险人员被人工放进去，谁负责？”
“我负责我签的字。”周主任点下电子签章，“你负责你推的材料。”
这一句落下，车库里安静了半秒。
电子签章转完，系统提示还差外包安保值班确认。
技术员拨通江城安通科技的值班电话，把表单编号报过去。
对方一开始推得很快。
“我们已经收到商会信用委员会下发的作废批次。明日现场执行统一名单，临时白名单需要十八点前封版确认。”
技术员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
十七点五十六分。
还有四分钟。
周兰立刻笑出声。
“来不及了吧？”
我对技术员伸手。
“免提。”
电话开出来，我直接问：“你们要的是封版确认，还是发起单位撤回？”
对方愣了一下。
“临时人工核验可以由听证秘书处发起，但必须有责任签收人和名单哈希。”
“都有。”我说，“表单编号HT-RG-2220，责任签收人周文海，关联异议HT-YI-2219，名单哈希已经生成。你现在回传签收编号，还是等明天现场因为争议来源未解除导致听证中断，再让你们公司写情况说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不是威胁，是把后果摆在他面前。
沈知意把话补得更准。
“请按值班流程记录：我方不要求删除AS-QR-7813，只要求二次核验覆盖。安保公司不判断实体风险，只执行秘书处临时程序保全。”
对面终于松口。
“把签章表单推到安通值班接口。”
技术员立刻推送。
三十秒后，屏幕刷新。
安保签收编号：AT-LS-6642。
执行状态：人工核验白名单已覆盖。
覆盖对象：三人。
覆盖时限：明日七点至听证结束。
门禁响应：原码作废时，弹出人工核验，不自动拦截。
技术员又点开操作日志。
日志里多了一条回写记录。
写入人：安通值班接口。
回写时间：十七点五十九分二十六秒。
回写结果：覆盖成功。
周主任让他把这一页也截下来。
“明天门口如果有人装看不见，就拿这页给安保队长看。”
柳明辉脸上的血色又退了。
周兰张嘴想骂，却被柳如烟一句话堵住。
“妈，别说了。”
她看着屏幕，声音发哑。
“再说下去，只会把柳家推得更难看。”
柳建国转头看她，眼神很冷。
我没有插他们的家事。
技术员把AT-LS-6642回执导出，放进证据目录，又截了门禁响应页。到这一步，明天门口至少堵不死我们。
可人情账本没有收回。
那行灰字停了几秒，下面又弹出一条新提示。
【替补入场申请已激活。】
我抬手按住技术员的鼠标。
“往下翻。”
白名单页面底部还有一个折叠栏。
名称：备用发言席联动安排。
状态：已激活。
技术员点开，第一行就跳出一个新的席位号。
B-03。
申请事项：原风险人员无法到场时，启用替补发言人。
替补姓名：顾明成。
授权委托书：已上传。
柳如烟脸色骤然一白。
因为授权人那一栏，写着她的名字。
签署设备，还是那台DSB-PAD-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