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可以这么伟大!泱泱华夏,不是美分,崇洋媚外的人们眼中那样,只有黑心商贩、碰瓷老人、贪官、恶霸这些人的,更多的,是平时默默无闻,但总能在最关键时献身,为了大我牺牲小我的存在!
阎超想到了那些教科书上的烈士,想到了那些永垂于心中的英雄。他们难道喜欢死亡、喜欢失去生命?不!除了轻生的人,谁会喜欢这些东西?他们只是甘愿牺牲,甘愿用小我的逝去,换来永恒的辉煌!有的人死了,轻如鸿毛。有的人死了,重如泰山!
将生死置之度外,在将死之时依旧能坦然一笑的殷鉴,在阎超的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人了,他已经能和烈士们画上等号了!
“不,殷老师,你的行为虽然我很欣赏,但是我不提倡。”阎超邪邪一笑,调侃道:“把那头老乌龟交给我吧,或许我有办法。”
殷鉴微笑地摇摇头:“年亲人就喜欢逞能,快走吧,以后老师不能再烦你们了,其实我也知道你们给我的外号。淫贱,哈哈,小崽子们,好好活下去!走吧,我快坚持不住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殷鉴的笑声压抑得眼含泪珠,那个在地面时小声翻译岛国米国人对话的小女生,早就泣不成声。
“真的,不是逞能!”阎超握紧罹天,气势,节节攀升!
这种强大,不可言喻。这种心态,敌强愈强!
殷鉴看着走上演武场的阎超,心中竟然生出了“他会赢”这种念头!
“好吧,那我们再拼一把吧。”殷鉴艰难地抗下老乌龟又一招攻击,对阎超说道。
“不!你下去,你在这只会碍事!”阎超的双目,战意盎然!若是和人联手,他又怎么能感受到战斗的痛快!
“你这小子......”
殷鉴还没说完,下面的独孤希烈开口了,只是简单的一句便劝下了殷鉴。
“他很强,他的剑,很强。”
“好吧,小心了。”殷鉴闪过老乌龟的一记撕咬,跑下演武场。当他回到人群中时,重重地吐出了一口老血。
阎超看着老乌龟,老乌龟也看着阎超,他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小子,你的气势很强,你这样的祭品,我主人喜欢。”老乌龟说人话,比人说得都流利。
阎超没有回答,他抚平激动得连连颤抖的罹天,只吐出四个字:“战个痛快!”
四阶,一个阎超从没碰过的等级,他刚一上场,就用处了自己最大的杀招!
“逍遥一刺乱天地:逍遥游!”
“逍遥二刺变乾坤:短歌行!”
“逍遥三刺破苍穹:枫林晚!”
逍遥剑法第一式最后一招,意境盎然,异像迭起!
夕阳,如血!寂寞,如雪!诛杀邪佞的九天剑仙,孤傲在紫禁之巅的西门吹雪!这种永恒的寂寞,这种无边的恐惧,恐惧再无对手的寂寞,这种无助,这种独自望月,这种一杯浊酒,对影三人的感觉,谁懂?
九天剑仙的寂寞,西门吹雪懂,独孤求败也懂!他们都懂,可惜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懂,包括使出剑的阎超!
阎超的战意,浓到极处。阎超的热血,早已沸腾!
精妙的剑招,雄厚精纯的太上仙元,都将那头老乌龟攻击得不能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