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叫人过來了现在会温柔对她沒料到他却更猛烈的动了起來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惩罚性贯穿她粗重的喘息在她耳里越來越像一种催情药明明痛的死去活來可又说不出痛这个字
那奇怪的感觉让她浑身如蚂蚁钻伸手将嘴里的领带拿开她低泣求饶“睿……我不舒服……”
听到她绵羊般的哼哼声他的动作缓了缓俯过身伸手将她的下巴捏住“我弄你你不舒服别人就能让你很舒服单沫灵你该死”
他松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只会让他更气
“我沒准你拿开领带你竟敢忤逆我”
现在一点动静就能将他惹火这个女人太不听话从沒有人像她一样不把他放在眼里不管哪方面他都不在她心里n 1的位置
他很在意因为他很多时候都会情不自禁想起她
这该死的感觉让他快发疯
“坏蛋”她急急的呼吸了几下对他莫名其妙的话感到不可理喻反过手想推搡他却怎么也够不到他的人
那嘟着嘴眼泪泫然的样子惹的他更加激动的在她身上驰骋
“我怎么坏也沒你坏小坏蛋”连他铁石如冰的心都敢偷她不坏
在他无休止的惩罚下她哭昏了过去
将两人衣服整理好后他抱着她下了车
潘伟杰在车外等了半个多小时啊小家伙一脸的不爽盘腿坐在地上看见他妈咪睡着后一股脑的发起了火
“把虫虫丢在外边晒太阳你们躲在里面睡觉觉虫虫沒有你这样坏蛋的爸爸沒有像猪猪一样的妈咪”
他伸脚对着齐冥睿乱踢潘伟杰却眼神深深的看着他怀里的女人
小脸除了憔悴些沒什么痕迹但脖子处的齿印不容忽视
叫他來绝对不是当保姆“冥睿啊你就不能克制点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再把她这样折磨几次以后别想在她身上进行任何插入动作她会有阴影的”
男人只是淡漠的抿着唇看她像婴儿一样在自己怀里眼底这才有了暖色
“你是干什么吃的以为我的钱那么好拿”
“你让我治”有了关宇恒的前车之鉴潘伟杰真心不敢碰他的女人
心里诚惶诚恐的就怕无缘无故惹上是非
“你敢不治”他深邃的眸一紧
“你给我胆我也不敢看单小姐”
齐冥睿的脸一黑诘问“你以为我在乎她”
见他脸色呈猪肝色潘伟杰不敢再说了
在不在乎他心里有数不然干嘛把好端端一个女人往死里整
将人塞给潘伟杰后他将满心不爽的虫虫抱了起來
在他通透红嫩的脸颊上亲了亲声线诱哄“妈咪生病了最近不要惹她生气要乖乖的”
“爸爸你怎么回事啊妈咪跟你在一起就生病你故意的……”小家伙的嘴快撅到天上去
“你妈咪总是不听话”他的胸口起伏了几下潘伟杰将单沫灵塞车里后立刻将小家伙从他怀里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