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的小家伙好无语了
“虫虫是什么爸爸就是什么虫虫是傻瓜蛋爸爸就是傻瓜蛋”
这逻辑神了
明明他都要败了可现在一句话就把矛盾引向了单沫灵和齐冥睿
让你们俩闹去吧哈哈哈……
晚上大家都在影音室里等待看春晚清影将茶几上堆满了食物单沫灵映红的脸蛋上写满了喜气洋洋在虫虫和清影为了争夺遥控器而相互追赶时齐冥睿一个眼神朝单沫灵递去
不动声色扶着他出了门他却并不是要上洗手间
“回房里”他拽着她往洗手间去的身体不由扬起一抹好看的笑
“怎么了吵到你了吗”她想跟他们在一起现在回房睡觉太早可到底他现在是病人他为大
将他扶到床上坐下她站在他面前柔和的看着他
暖色的灯光将他气色衬的很好熟悉而英气十足的眉眼、鼻尖和他性感的唇无不张扬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好热是不是”傻傻的看着他脖子上的围巾她笑的一脸酣然“阿睿如果你能一直这样陪着我和孩子该有多好我们可以住小房子可以不用生活那么好我只想看着你和孩子……”
幻想往往是偏离于现实的
“你会做饭吗”他身体放轻松等她给自己脱衣
她明显一愣最后又心虚的笑“会……只是不大好吃呵呵”
“呵呵留在家里吃你不好吃的饭我和儿子脑子沒进水”他薄唇一扬她的幻想被击的飞灰湮灭
将他的薄外套扯下來又开始扯他的衬衣扯完衬衣扯保暖内衣看他现在这么伶牙俐齿想必伤好的差不多了
“中午不是洗过澡吗不想洗了”他被脱光后眼里有祈求之色
就这样看他让人想扑倒
“你就一张嘴让我干这干那你还这样侮辱我我是疯了才跟你这瘸子玩了这么久你给我名分了吗就给了两只猪猪了不起啊”
脖子上还挂着他今年送的猪现在看來无比讽刺
虽然那猪价值不菲可换成戒指才好
被她的咆哮逗笑他清爽的舒展着眉头朗朗开口“你想要名分”
就像戳中了她的死穴她僵住杏眸里是不认输又不甘心的倔犟
他什么都知道就是不给她想要的
他游刃有余的让她不敢开口说出自己的心思这种矛盾的情绪久久不能得到释放这就是齐冥睿的高明之处
“想要名分你直说啊骂我瘸子你好大的胆子”他腿虽然不能动但手臂很灵活将她往前一带她便直接倒在了床上
更不安的是他在脱她衣服
这个动作他已经很久沒做过了导致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动的时候她惊讶的半个字都说不出
“医生说你不能乱动的”她很怕他旧病沒好反而为了一时之欢更加严重
“你在担心什么我腿断了老二沒断”他暴戾的动作让他看去像一头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