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绮的笑容滞住像在努力回想最后惆怅的拍拍脑袋关宇恒叹了口气
“记不起來也好……”
“以前我们是恋人吗为什么我感觉很喜欢你”她静静走到他身边湛蓝的眼睛望着他一头黑发配上她有些圆的脸比她以前的样子看起來小了几岁
以前的她太注重外形体重超过半斤都不行
关宇恒也解释不了“或许我们有缘”
“我们拍拖好不好”她语带羞意并沒有强迫他的意思见他沒有立刻作答自卑起來“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可以拒绝的我手上有好难看的疤……”她垂着眼将长袖掀起來一点看着手腕上深浅不一的疤痕说不出的落寂
与齐绮认识的年数太久不仔细算都说不出來因为她是齐冥睿的亲姐他一直敬重她后來因为对爱的觉醒与她发生了那些不美好的摩擦潘伟杰骗他说齐绮死了时他后悔不已
他或许不深爱齐绮可对齐绮绝对有一份情义那份情义的重量在自己心里如果事情能倒回他会娶她
她强势的让人心生厌恶可当那份强势消失殆尽又让人怀念她从不尊重他的想法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爱她正因为他破釜沉舟才让她不顾一切做了这一切从另一层面來看那个强势的齐绮……死了
“你以前喜欢会下厨的男人你都沒吃过我做的菜现在说拍拖是不是早了点”
怜惜的将她的袖子放下他忍着一半温情一半伤感将参茶端到她嘴边
“你可以教我做饭我会做的比你好吃哦”有些逞强的说出这句话她笑弯了眉梢将参茶一口气喝完看了看挂在客厅墙壁上的大时钟拉着他起身“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我们明天再见面好不好”
看她急切的表情就像怕他回去赶不到公交车一样
零点酒吧
关宇恒将情况告诉了那几个损友
在他过去见齐绮时潘伟杰让他留意看齐绮是不是真的失忆
关宇恒带回來的结果是肯定的
“行为与以前完全相悖就算是表演也沒这么像的”
一口闷酒下肚他说不清心里是喜多还是悲多
那样张扬跋扈的女强人就这样消失掉总觉得心里有抹不掉的淡淡伤感
“小关你又犯贱了”
红色的葡萄酒自咽喉滑进胃里宋迟粗犷的声音就像经典的摇滚乐听不惯的人觉得嘈杂喜欢的人跟着high
“齐绮以前的性格虽然强势但我欣赏只是这种强势在工作上是魅力带入到感情里就比较难以接受老潘你懂”
与宋迟这种蛮牛一样的人讲大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从医学的角度而言齐绮的变化是很不正常的”潘伟杰对这种感情纠纷沒多大兴趣他只对病人感兴趣“她失去的是记忆不是性格分裂我见过不少失忆症患者他们失去记忆后仍然保留原來的性格就算有所改变也不会变的这么两极化”
潘伟杰的分析让胃里的酒精快速发生了反应
关宇恒一手捂着胃部紧皱眉头
“小潘你别吓他齐绮现在对他温柔要是结婚后原形毕露这不是害死我们小关了吗你有沒有什么办法判断齐绮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