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是隔着一张病床面对着面漫天的邪火飘上來对齐冥睿而言病床变成了谈判桌
在发现她情绪不对后他问了多次发生了什么并且足够耐心的等待她的反应
哪一次不被她躲闪着搪塞过去
要么她心里不信任他要么她跟蓝焰之间那点破事已经复杂到了别人不好插手的境地
“我本來就不是很聪明你不要对我太高期望就不会失望了”她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怕吵到孩子
不知怎地情绪一动头上的包就跟着痛
讥诮的眼光闪过齐冥睿将视线从她苍白无色的脸上转到孩子脸上语气陡然轻下來“你跟蓝焰最亲密的接触到了哪一步如果你不老实回答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很危险”
看似不经意的阴柔语气实则藏着惊涛骇浪
“你从国外回來看到的那一次那天他跟虫虫作比较我一时恍惚把他当……”
“够了我不想听那么细节的东西”齐冥睿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晚的那幕心里翻涌着浓浓的怒意深邃的暗眸由蛰伏的红色暗流转变成阴鸷的冰寒“黑色盒子是你主动……”
变机灵了不少她立刻截去话锋“就算我再蠢我也知道不能跟你作对齐冥睿我怎么敢把你给我的东西明目张胆拿去给别人好让别人威胁我你那么精明的男人不需要那么狭隘的想我凭长相你比蓝焰更成熟好看凭身材……”
说到这里她一时红了脸难以启齿
齐冥睿的冷眸骤的收紧挑眉命令“凭身材……继续说”
“你身材比他好”小声的说出这个事实她以为她的解释天衣无缝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融化一点
可齐冥睿是齐冥睿不是虫虫不是齐景天她永远都不能猜到他的喜怒
“你说的是性能力吧看你了解的这么清楚是不是跟他睡过了”这句话就算在夜晚说也会让人羞红脸何况大白天
单沫灵当即傻了眼怔怔的不知道怎么接他给自己扣的莫须有的罪名
他冷眼挑眉她抿唇暗忖
寂静的能听到凝重的呼吸声别扭的气流在两人之间穿來穿去
“你这个人有戴绿帽子强迫症绝对是这样”她总算暗忖出了一点东西明亮的清眸定定的看着齐冥睿‘唰’一下铁青的脸不卑不亢道“我做过什么我问心无愧你父亲的财产我不小心让小人拿去是我不对可是我沒有跟他睡过你当初确实给我机会让我坦白可是你知道我多怕你吗我怕你像现在这样揪着我和蓝焰的关系不放事实也正是如此我现在百口莫辩我不反驳不代表我承认那些我沒做过的”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心情通畅只是不敢想后果看他越來越冷凝的眼眸慌张重复了一句“我最大的弱点就是怕你”
她口口声声说她因为怕他所以在事情沒发生之前什么都不敢对他说好轻松一句话将所有罪过都推到了他头上來
“怎么不继续说了”齐冥睿沙沙的嗓音含着湿润的气流十分有威胁性
很想说‘你这个白痴’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儿子手手动了一下”
然后齐冥睿就真的很白痴的像单沫灵一样双手握住了虫虫插着针头的冰凉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