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她手里扔出去的.沒可能失踪不见.
“沒有.”齐冥睿散漫的站在门边.问沮丧出來的佣人.
“每一个角落都找了不下三遍.耳环找到了.就是沒看见婚戒.”佣人内心你惶惶的回.
“下去吧.”齐冥睿淡淡开口后进屋.将卧室门带上.居高临下的俯睨着趴在地上的女人.语气淡雅.“吃饱了做点运动还是很有必要的.”
意指她现在这样运动很有必要.
“你看着我摔的.看的那么仔细.我摔哪儿了你肯定看见了.”单沫灵一手撑在地板上.揪着头满脸红光.
“我确实看的很仔细.因为我在看你变成凶巴巴的母老虎时的可爱模样.唯独沒注意钻戒的去向.”齐冥睿无辜的耸耸肩.大有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轻松.
天价的钻戒是她丢掉的.也该她找回來.
“为什么会找不到.”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在地板上敲一敲.苦恼的眼珠子乱转.突然.一个灵光闪过.她低低呢喃.“虫虫……”
虫虫喜欢乱蹦乱跳.在地上摸爬滚打.调皮的不得了.让他來找.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齐冥睿一眼看透她的小九九.于是遗憾道.“本來我订了我们的蜜月之旅.结果出了一堆茬子.我便让爸妈带着虫虫去蜜月旅行了……”
好啊.真是好.难怪家里这么清静.
啊啊.她的蜜月之旅.
单沫灵脑袋里搅起了一阵风暴后清醒了下來.
谁要跟他去旅行.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想到这里.她安静的走到了床边.手臂搁在床上.身体缓慢蹲下.脸上是失魂落魄的淡淡忧虑.
“婚戒被我弄丢了……”顿了口气.是一句更伤感的呢喃.“爱情也被我弄丢了……”
这是昨晚伤的不轻产生的后遗症.
患得患失.总觉得此刻的安稳不真切.
看着她玻璃一样透明莹白的脸.齐冥睿伸出大掌.将她巴掌大的小脸握住.轻轻揉了揉.软的能挤出水來.嫩的仿佛刚榨出來的豆腐.
“爱情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老婆.”齐冥睿含笑的亮眸里沒有一点婚戒丢了的不开心.反而充斥着新婚过后的激情.“老婆……”这一声老婆包含了无数的宠溺和喜欢.
就算是白痴也能从他脸上品出蜜一样的滋味.
单沫灵嘴角一抽.不自然的将自己的手从他大掌的抽出來.不习惯这样的温柔.垂着眼睑.声音低低的抗拒他.“结婚不过是一个程序罢了.还不是跟以往一样该怎样就怎样.”
她有这样的认知他很欢欣.喟叹了口气后.语气悠悠传來.“既然如此.小羽的事情就过去了.新婚之夜让你不愉快也过去了.我也不喊你老婆肉麻你了.好了.我们开始找钻戒.找不到钻戒我会很生气的.”
你见过变脸吗.沒见过.不要紧.看看此刻的齐冥睿.变的比变色龙还快.
单沫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人便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转败为胜了.
“我都找遍了.沒有.”单沫灵苦恼的抓了抓脑袋.不知不觉便爬上了床.双手抱着膝盖.看着齐冥睿一个大男人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找着他送给她的结婚戒指.
“会不会不是在地上呀.”齐冥睿把地上找了个遍.沒有找到.于是单沫灵苦恼的开口.“我丢哪儿去了.那么厉害……”连齐冥睿打着灯都找不到.
“蠢女人.发脾气都比别人不寻常.对不起你的是我.你把那些东西扔地上算什么.”齐冥睿双颊映红.将手电筒往旁边一丢.额头上热出了一层汨汗.
将衣服解开随手丢下.便往浴室里走去.
单沫灵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捡起他的脏衣服跟在他身后.将脏衣服丢到脏衣篓后耸拉着脑袋走了出來.
“别人老婆都给丈夫放洗澡水.伺候丈夫洗澡.难道我们的婚白结的.”齐冥睿骄傲的扬了扬棱角分明的下巴.一双能穿透所有邪恶的利眸盯着她的背脊.她本就有点浑然不知.被他一点名.便中了邪一样转过了身.“感冒之后就要多做点事.多多流汗.不要整天缩在那儿.跟咸萝卜似的.”
“我们才结婚.你的真面目就露出來了.又是叫我伺候你.又是想方设法训斥我.我又不是你生的.你凭什么说我不好.”单沫灵白了他高高在上的俊脸一眼.想也沒想杵也沒杵.转身就走.
单沫灵绝对不会因为齐冥睿的大男子主义改变自己分毫.
他越是蛮横.她越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