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沫灵听的内心惊慌失措他要是这样对自己……不要
就正常的体位她都觉得他太过频繁何况其他新鲜花样
她如一阵风一样从齐冥睿面前消失转身进了浴室
很快哗哗哗的水声传來齐冥睿轻裘缓带上了床等她洗完出來他就可以开吃了
单沫灵出來的时候裹着冬天才会穿的大大袍子还有毛的那种吓了齐冥睿一大跳
他明白她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挡住不让他在上面放蜂蜜巧克力奶酪可是以为穿一件厚一点的袍子就可以躲过一劫了
她的可爱之处就在于她的想法天真
“小灵啊你看这儿怎么有一根长头发”齐冥睿突然伸手从床上拧了一根头发丝起來像侦探家一样研究着指间的发
单沫灵立刻被吸引着走了过來急忙问“我的就是长头发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对不是你的你的是黑色这根是黄色还是卷的你的是天然的沒这么卷”
如果齐冥睿是在床上找了一根黄色的短发就该这样质问单沫灵了可是现在他说的可是女人的黄头发试问单沫灵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头发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齐冥睿你这个败类就算你出去找黄头发的女人玩身上浇蜂蜜了你也不要故意把她的头发带回來给我看吧你竟然不藏起來而是喊我看你这个可恶的东西我打……打死你”单沫灵气的浑身冒火刚要抡袖子结果觉得这袍子套在身上浑身不顺畅太重太大于是抬手就将袍子给解了开
就是这极快的一瞬间齐冥睿被她给惊呆了
她外面不是套了一冬天的睡袍么里面竟然还套了一身秋天的长袖长裤在这初秋的时候
就在齐冥睿被她奇葩的行为给惊到时单沫灵挥舞着手中的长袍朝着齐冥睿抽去齐冥睿压根不会躲一个女人的拳打脚踢以前在电梯也是这不是他的风格如果能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揍死只能说明他的失败
老老实实挨了她一抽后齐冥睿眼里有了怒火
不过不是很浓烈
知道他刚才为什么要说‘啊你看这儿怎么有一根头发’这么呆傻的问題吗他只是想在她惊讶的过來看‘头发’时趁机把她身上的袍子给脱掉而已
结果单沫灵在听到他手里有一根黄头发后激烈的反应超乎了他的想象导致到后面自己被无辜的抽了好猛的一下
单沫灵在抽了他后感觉体内又热又胀的情绪给发泄了出去于是结巴着看他问“头发呢拿我看看”
齐冥睿坐在床上也不作声看样子特别深沉像在思考什么问題完全看不到他脸上有**表现出來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单沫灵逗他比较多
“为什么我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你要把它演的比事实还真”齐冥睿刚才很委屈心里什么都沒想
被一个傻傻对女人打了一次又一次似乎以后还会有很多次他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喜欢受虐
在别人那儿似乎沒有这种脆弱的感情发生过
都是一定要赢而在单沫灵这儿不是
他甚至有意让着她
看她闹
“什么玩笑啊哼刚才被我一不小心打掉了证据沒了你就说是玩笑话齐冥睿你真的很聪明哎”单沫灵握紧冬天的长袍这就是她的武器只要事情沒有让她开心她是不会放下武器的
“世界上的人类如果智商全部是和你一样那我就是上帝”齐冥睿有点哭笑不得
单沫灵只是轻轻的眨了一下眼她便开心了并且成功的用她的智商打败了齐冥睿她将袍子一丢笑道“我知道了如果这世界上的人都跟我一样的智商你就被世界上的人们给消灭了因为上帝其实是并不存在的所以你也消失了“
……
鼓掌
单沫灵感觉鼻尖一阵风带过然后齐冥睿真的消失了
他穿着他的红色内裤小背心在单沫灵花痴的笑眼里去了
齐冥睿在健身房超负荷运动而单沫灵从佣人那儿要來了手电筒主卧室的灯全部打开开始寻找那根黄色的卷卷的长头发
要是被她找到齐冥睿就死定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单沫灵的小手突然摸到了齐冥睿身上
他从健身房回來后冲了个澡便躺下睡了
一句什么话也沒说好像在生气的样子
而单沫灵在床周围找了一会儿黄头发沒找到后便确认了他刚才其实真的在开玩笑
只怪她太在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