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冷淡，孙。”
电话里，黑寡妇故意压低了声音。
“剧组还有补拍和宣传，我现在脱不开身。”
“但揭幕战那天，我会坐在场边第一排。”
她笑了一声。
“我订制了一件TYRANT紧身训练服。”
“你要是真把那些耐克代言人打爆，赛后，我让你检查一下我的训练成果。”
床沿边。
刘天仙面无表情地看着墙上的挂钟，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画圈。
孙悦像是没看见她的小动作。
“那你最好练得像样点。不然，我会把你和那些耐克代言人，一起归进弱者名单。”
黑寡妇笑得更开心。
“暴君，我等着。”
电话挂断。
刘天仙抬眼看他，语气平静。
“揭幕战第一排？”
孙悦把手机丢到一边。
“一个观众席位置而已。”
他看着刘天仙，嘴角一扯。
“你现在该盯的，是工厂、预售和那群想伸手的地方虫子。”
刘天仙眼底那点情绪瞬间压了下去。
“明白。”
……
孙悦昨晚在马克·帕克耳边敲响的那声警钟，第二天清晨，先在国内体制内响起了回声。
全国各地篮球精英训练营负责人，陆续收到总局下发的内部通报。
内容很短：
四川省体育局蒋局长，因违规操作被停职审查。
下属场馆中心主任，被免职。
文件最后一行，加粗标红。
【TYRANT赞助篮球精英训练营项目，任何地方单位不得以任何形式设置障碍。】
上海，某体校会议室。
校长捏着红头文件，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两天前，他还和副校长盘算着，怎么从孙悦那1.5亿培养基金里，巧立名目划走一笔“场地租金”和“设备折旧费”。
现在，他只觉得后背发凉。
“把之前拟定的收费清单全撕了！”
校长一巴掌拍在桌上，冲财务主任咆哮。
“营养配餐，严格按TYRANT团队给的食谱执行！少一块牛肉，我拿你是问！”
“场馆空调全天开，训练器械全部优先给他们用。谁再想伸手，先想想四川那个蒋局长！”
同样的一幕，在广州、济南、沈阳等地上演。
见识过孙悦连耐克全球副总裁都敢当面泼泥水，连总局青少司特批文件都能砸下来的铁血手腕。
那些原本想占点便宜的地头蛇，全都把手缩了回去。
六所全免费篮球精英训练营，在没有任何行政阻碍的情况下，完成场地对接。
学员入驻名单，也在当天上午全部确认。
……
俄勒冈州，比弗顿。
耐克全球总部。
马克·帕克刚刚结束一场长达三小时的董事会质询。
华尔街虽然配合做空了TYRANT估值。
但耐克单方面撕毁合同引发的舆论反噬，已经让股东们极度不满。
尤其是TYRANT在中国市场一夜锁死二十二万双实名预售，四千四百万订金到账的战报。
像一记耳光，抽得马克·帕克耳膜发疼。
他换下一身被汗水浸透的高定西装，坐在会议桌前。
投影仪上，定格着孙悦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我们需要一个符号。”
帕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
“一个站在孙悦对立面，敢向他发起挑战，并且完全受我们控制的符号。”
公关部主管迟疑片刻，递上一份球员资料。
“科比不会愿意蹚这趟浑水，他珍惜自己的羽毛。”
“目前在推特上叫声最大、反孙悦情绪最极端的，是这个被骑士裁掉的后卫——莫·威廉姆斯。”
帕克拿起资料，扫了一眼上赛季惨淡的数据，眉头拧紧。
“一个数据跌到底，商业价值接近报废的后卫？”
“但他有话题度。”主管立刻补充，“他曾经是全明星，被孙悦抢走球权和首发，最后被扫地出门。”
“这是一个完美的‘复仇者’剧本。”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帕克重重将资料拍在桌上。
“那就签下他，给他一份代言合同。”
“对外宣布，耐克将为他打造专属签名鞋——复仇者1代。”
他抬起头，眼神阴沉。
“另外，动用我们在NBA的人脉，尽快帮他找一个东部下家。”
“我要让他每年都能站到孙悦面前。”
……
洛杉矶，一栋奢华的租赁别墅内。
莫·威廉姆斯光着膀子，站在落地镜前。
他正沉迷于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
淡蓝色虚拟光幕，悬浮在他眼前。
【子系统任务：舆论的狂欢（特殊放养机制）执行中。】
【检测到宿主在社交媒体引发巨大轰动，临时属性奖励已发放：全属性+3，速度+5，控球精度提升15%。】
莫猛地握紧拳头。
他能清晰感觉到，肌肉纤维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爆发力。
脚踝曾经的暗伤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撕裂地板的冲动。
“太奇妙了……这就是力量！”
莫对着镜子挥了一拳，拳风掀起桌上的几页纸。
他现在的自信，膨胀到了极点。
克里斯·保罗？
德隆·威廉姆斯？
在他现在的速度面前，全都是慢动作。
只要回到球场，他坚信自己能把孙悦那张狂妄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经纪人激动到破音的咆哮传了出来。
“莫！耐克疯了！他们要给你出签名鞋！”
“还有，洛杉矶快船队同意见你，马上准备试训！”
一小时后。
快船队训练馆。
主教练维尼·德纳格罗双手抱胸，盯着场上正在折返跑测试的莫·威廉姆斯，满眼不敢置信。
“这是莫？那个在克利夫兰连球都运不稳的漏勺？”
助理教练看着数据板，喉咙发干。
莫的横移速度、启动爆发、折返跑成绩，全都达到了联盟顶级控卫水准。
随后的半场对抗更夸张。
第一回合，莫一个体前变向，直接晃开快船替补控卫，急停三分命中。
第二回合，他借掩护突然反向加速，杀进篮下，迎着补防完成拉杆。
第三回合，他连续胯下运球，把防守人晃得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场边的快船老板唐纳德·斯特林，笑得老脸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