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抱起来又冷又硬,捂都捂不热,运动暂歇后室内的热气散开,就有些冷。
苏徉无意识缩了缩肩膀,第三席把空调温度开得更高,虽然他更想用体温温暖妻主,但显然没有这个能力。
眼看着小羊图案越来越清晰,待妻主醒来,第三席自动奉上精神领域。
只要再一次就好。
一睁眼就对上他暗含期待的目光,苏徉扶了扶后腰。
花样多也有花样多的坏处,她可能需要喝杯枸杞茶养养身。
闭着眼和他额头相抵,呼吸吞吐交换间,第三席的精神领域像被撬开的蚌壳,露出里面湿软的嫩*肉。
苏徉的精神力探进去的时候,第三席的嘴唇不自觉张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舌钉明晃晃地招摇。
精神力纠缠。
第三席的精神力和他本人一样黏人,甫一渐入就像跌进了黏稠的糖浆里。
苏徉想让蝎子精冷静一些,手指胡乱按住他的嘴唇。
唇肉按下去又弹起来,湿漉漉的,还带着因精神交融没控制住、从嘴角溢出来的口水。
第三席的舌尖从她指腹下卷过去,舔了一下,又缩回去。
随着标记彻底钉入,第三席死死抱住她,眼神失焦喃喃呼唤:
“妻主......”
两百年,终于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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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群又进一员。
拉第三席进去前,苏徉还叮嘱过他轻点作,别总挑事。
第三席嗔道:“妻主说什么呢,我和他们都是和谐相处。”
苏徉:呵呵。
可能对于第三席来说,没有把所有的情敌都扎死扎残,已经很和谐了。
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别人都在忙她的事,她这个当事人反倒跑出去享乐,说来实在惭愧。
苏徉想低调一点,第三席却高调发帖全网宣扬。
羊角大王的小蝎子:【今天也沉浸在和妻主独处的幸福中,我的妻主是世界上最好的妻主,不接受反驳】
羊角大王的小蝎子:【感觉自己是妻宝男,跟妻主在一起就有力量】
羊角大王的小蝎子:【你们知道我过得有多好吗】
一口气发了三条,也无法宣泄掉第三席充盈着幸福的内心。
下面有很多眼熟的id来冷嘲热讽,第三席全部当作羡慕,跳梁小丑的眼红只会让他更高兴。
他有了完整的标记,别人越酸,越能衬得他胜券在握。
第三席甚至兴致勃勃逐条回复,姿态张扬又欠揍。
谢利收起手机。
看不下去了。
扭头问身侧的林涑,语气带着几分难言的微妙和戏谑:“你亚父一直都这样?”
林涑啧了一声,苏徉把他亚父给标记了,这次是真的给了名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可真等到尘埃落定的这一刻,依旧五味杂陈,堵得心口发闷。
“以前还行,遇到小绵羊之后越来越不正常了。”
现在开始怀念亚父打光棍的时候了,那时候第三席虽然喜欢抽人,但还没这么抽象。
林涑都不好意思说他们俩是父子关系,容易把他形象带偏。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谢利多看了他两眼。
语气不确定:“你的形象?你什么形象?”
谢利抬抬手机示意:“id叫小绵羊的狗......你确定你有形象?”
曾经的好兄弟现在日常插刀。
苏徉不在,只好给自己找点事做打发时间。
九方宿介平平常常经过,看看林涑,嘴角扬一扬。
林涑不爽:“你那是什么表情?”
九方宿介驻足回头:“你应该叫我哥。现在我比你厉害了。”
林涑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干脆利落把人往外踹。
“......滚过去吃你的饭。”
九方宿介就算到了SSS级,也还是被他哥踢了出去。
但他不是去吃饭,他想等驯养师回来一起吃。
等他出去了,谢利敛去戏谑,神色认真几分,转头看向身旁沉默的林涑:“你有什么打算吗?”
一个个都升到了SSS级,还被傻子雪豹反超,林涑反倒是落在了后面。
危险预知能让他规避大部分致命危机,却也是把双刃剑,同时限制了他提升实力的概率。
没有生死重压,没有绝境逼迫,他一直处于平缓的死水状态,无从突破。
对战的时候兽人都不喜欢面对他,能被预知到下一步动作,根本打不起来。
林涑指尖摩挲着掌心,“我在想方法,下次预知到危险不躲了。”
他和夜光想提升实力都很困难,蛇却并没有为此困扰。
林涑下楼的时候还看见夜光在拟态学习苏徉,但年轻女孩的面部表情总是非常丰富,蛇学不会。
“走了,小绵羊要回来了,你不去接?”
苏徉领着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第三席回来,面对众多目光还有些不好意思,得知他们的对策,暂时忽略其他,把目光投向了夜光。
“让他代替我,那夜光会不会受伤啊?”
夜光就要吐信。
温云岫提醒一句:“她没有信子。”
到唇边的分叉蛇信就又灵活缩了回去,夜光一字一顿,说不会受伤。
苏徉抱着蛇尾巴用力揉:“还是我自己来吧,我感觉我挺厉害的。尤雪不是已经圈定了几个人选范围吗?”
被提及的尤雪抬起头:“西陆一共由七个自治城邦组成,阵营各不相同,每个市长都有动机。”
他手里有一份人员名单,苏徉挤过去看,尤雪给她让出位置。
本意是让苏徉坐在自己旁边,但苏徉顺屁股就坐在他腿上了。
她习以为常坐上去,才想起来山蓝霁还在。
苏徉默默起身。
腰肢被手臂揽住,尤雪从后面抱着她示意接着坐,手指在她的腰上轻点,口中继续说:
“但这种行事风格,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手段极端偏激粗暴,不顾死活。
尤雪说着,看向了对面的山蓝霁。
“像不像那位山蓝市长?你的那个好侄子?”
山蓝霁因为这句话陷入了深度思考,苏徉侧身细问。
尤雪就把山蓝家的私事大概说一遍。
山蓝在西陆是大姓,本家继承人、也就是山蓝霁在出生后不久被偷走不知所踪,本家为培养下一任继承人,从旁支接来了几个孩子,就包括现任山蓝市长山蓝羽。
这种豪门恩怨纠葛,经常看电视剧的人都懂。
苏徉倾身,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和他关系好吗?”
其实她想问问山蓝霁和他家里人感情好不好,但这样似乎不太礼貌。
山蓝霁回神:“还好,互不干扰。”
他知道苏徉想问什么,就说:“我和山蓝家的人关系都还可以,他们也是我的客户。”
走失多年,他和家人并没有感情,山蓝家认回他也只是因为他的能力足够强。
山蓝霁早就不期待任何情感,金钱能够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但这句话听起来就不太好,苏徉没再多问。
温云岫的手搭在了她肩膀上,喂来一粒樱桃。
无言的默契让她读懂了温云岫的意思。
【宝宝,之后我和你说】
可能这是山蓝霁的伤心事吧,苏徉没有想要揭开他伤疤。
同情地看了山蓝霁一眼,也揪一颗樱桃推过去。
“你也吃,挺甜的。”
山蓝霁对上会长微笑的脸。
温云岫亲手洗的水果,他还真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