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流失这个客户,樱桃山蓝霁没有吃。
他也没有要引得苏徉同情的意思,温会长大可不必这么防范。
倒是尤雪说的话,让山蓝霁开始思索自己灯下黑的可能性。
尤雪:“山蓝羽我接触过,他为了逼迫自己变异出能力,曾经自愿被绑在刑架上做开幕仪式。那才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和他比起来,见月都显得正常了。
天花板上的零吊下来:“是吗?”
林涑勾唇:“大约和你不相伯仲,你可以去找他玩一玩。”
零在半空晃荡,手臂上的眼睛也都盯着苏徉:“姐姐让我去,我就去。”
苏徉吃着樱桃晃晃腿:“他有特殊能力了吗?”
尤雪的嗓音在她头顶,呼吸平稳:“没有,反而落下了终身残疾。所以转头就联合家里把斗兽场一窝端了,能做上市长,也源于那时的功绩。”
苏徉咋舌:“真是个......人才。”
樱桃吃完了,左右找不到垃圾桶吐核,温云岫伸手过来,苏徉就吐在他手心。
前有楚荃觊觎,后有幕后黑手捣鬼,苏徉灵机一动,出馊主意。
“不如就说我被他们带走了,让楚老师来救我吧!她那么需要我,肯定会去救我。”
这样一说好像利用别人,苏徉告诉自己道德感别那么高,老师想利用她的时候还没愧疚呢。
温云岫笑了笑:“没这个必要。之所以现在还不动手,只是想把暗处的人都引出来一网打尽。”
这样,才不会有人再敢觊觎她。
温云岫轻描淡写:“不是什么大事,宝宝你玩你的。”
“但是我也想参加......一网打尽!嘿!”
她跳起来举手,太突然的一下直接k到了尤雪的下巴。
尤雪躲避不及。平生第一次咬到自己的舌头,这种蠢事他以前从来没干过。
苏徉吓一跳,忙去扒他的嘴巴看。
尤雪抬手挡了一下,侧头避开。
只有蠢蛋哥哥才会张开嘴巴任她看。
知道他有形象包袱,苏徉拉开衣襟把他的脑袋罩进去。
“你只给我看。”
这个视角能看见尤雪垂着眼眸。长睫纤长浓密。
细框银镜被她的动作弄得歪在颊边,他干脆摘下叠放在胸前口袋。
就算是顶着同一张脸,苏徉也能一眼认出他和萨雪的区别,已经不需要用眼镜来辨认。
苏徉低头和他撞撞脑袋,“我看你有没有咬坏。”
“没有。”
尤雪眼中几分无可奈何的软意。他稍稍抬了抬下颌,顺从地微微张开唇瓣。
怕她看得不够清楚,他还刻意放缓了呼吸,维持着微张的姿态。
平日里总是疏离淡漠的眉眼,此刻软和下来,连下颌紧绷的线条都松了许多。
等苏徉凑近打量时,他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气息拂过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低声又补了一句。
“只是一点红,没事。”
苏徉亲他一下:“嘿嘿,我不是故意的。”
尤雪:“知道。”
他也喜欢她这样活力四射。
摒弃掉身上的蝎子气味,尤雪在苏徉身上轻嗅。
“怎么了?”苏徉问。
“你的气味有些变化。”
还没有要到她月经的时间,但尤雪已经闻到了活跃的气息。
苏徉还不明所以。
尤雪已经从衣服里离开,戴上眼镜,看向林涑:“卫生用品准备拿出来。”
温云岫闻言,也在另一侧俯身。
他们俩同时离近了,苏徉难免想起不可言说的夹心饼干。
两个人都非常擅长观察她的表情,揣摩她喜欢的点,凑在一起同时轻拢慢挑,漫长又磨人。
“怎么回事?经期要提前?”
林涑说着也走过来,兽人挨个在她身上闻一闻,搞得苏徉自己也抬起胳膊。
“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利的耳朵一动一动挠着她的下巴,苏徉一把握住那只耳朵往里面吹气。
谢利的身体更抖了一下,微红着脸离开她的身体。
又说:“有一点点变化,不太明显。又和经期不太一样,你现在是不是想......”
苏徉瞪着眼睛和他们对视。
“我没有!我没想!”
林涑蹲在地上,握着她的手说是:“是是是,你没想,是我想了。”
第三席抽他一下:“你怎么和我妻主说话的。”
林涑嘶一声捂住胳膊。
抬头看见苏徉在那笑,幸灾乐祸也可爱。
林涑也跟着笑了一下。
又没了笑容,扭头斜睨九方宿介:“你看什么热闹。”
九方宿介:不嘻嘻。
类似月经期的气味持续了两天,苏徉的月经期就到了,比上个月有所提前,她肚子还有点痛。可能是之前在飞机失事的时候凉到了。
夜光的自愈似乎不包括这个,毕竟他也没有子宫。
苏徉头一次肚子坠坠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体温最高的谢利负责给她捂小肚子,床另一边的雪豹热烘烘地挨着她,既能撸毛解压,又能把痛觉转移给他。
九方宿介的强烈要求,苏徉撵他都撵不下去。
她问九方宿介痛经是什么感觉。
他想了想说:“我的唧唧好像要断开掉下来了。”
苏徉嘎嘎笑,往下摸过安慰说:“放心,还在呢。”
笑着笑着又是一波倾泻而下。
她不敢笑了。
睡觉吧,睡觉就没感觉了。
被见月带着睡着。
梦里,见月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就跟她说:
“我看到有人做关于你的梦境,你要去玩吗?”
苏徉问谁啊。
见月:“很多人。最近的是山蓝霁,他一直有梦到你,我感觉到了。”